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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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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第1606章

竞争对手的受伤,会让人肾上腺素飙升——这是最好的机会! 丛澜伤了,但她不是第一次受伤,也不是第一次退赛。 现在是十一月,距离冬奥还有三个多月,这段时间不算长,但也足够一个运动员恢复。 当然,前提是她不要有太大的伤病。 · 不仅是COC,随后的IDF也退出了。 丛澜这一退赛,引发了冰迷之间的探讨,伤病也成为了所有人关心的话题。 而伴随着她的退出,比赛并没有变得无趣,相反,六场GP分站赛都有不同的精彩。 COC当天的自由滑竞争极为激烈,女单第二组五个人有三个3A、六个四周跳,一点都没降低难度。 但INGS扣分也狠。 今年的四周跳集体调高了分数,三周跳的分数不变,导致BV差距越发拉大。 一开始,人们质疑这在鼓励运动员挑战高难度,很可能让节目变得难看,让运动员的目标偏移花滑本身。 实则,与AI判分结合,这一举措只会引导花滑的正确发展。 错误的从来不是ISU的规则,是规则的执行者。 跳跃的失误得到了它应有的惩罚,节目编排空洞也让PCS压瘪再压瘪,为了四周跳而跳,成为了一个不太划算的选择。 不是谁都能抬脚起跳,长时间的双足滑行势必会让PCS降低两到五个档次,次数了就直接一个大幅度减少。 随后若是摔倒了,那么这个选择就是失败。 选手当然可以选择拼搏,但同时也应当承接选择带来的任何结果。 六个四周跳摔了三个,还缩减了编排,她们的T分不少,然而也没想象中的多。 祁檬最后拿到了第一,以微弱的分差。 她惊呆了:“我?” 当然是她,连续两套节目clean,fs里更是一个3A一个4T,稳扎稳打,年岁小但表现力优异,加分不算少。 冼初然到了发育关,今年的技术回退得没有太过分,只是sp上了2A,fs里又摔了一个四周,还失误了一个连跳,早早地就没有竞争第一的可能性。 其他外国运动员也都各有各的失误。 算下来,只有祁檬的两套节目都clean了,3A在规则内足周,质量也还较好,这样的实力自然是可以第一的。 男单里沐修竹第一,双人里那新语何叙第一,冰舞宋茗茗古意本次第三。 · 事实上,丛澜宣布退出COC后,全世界的教练都激动了起来。 “你有了问鼎GPF的机会。” “你太幸运了,她选择了放弃。” 她放弃了,所以不管后续会不会参加IDF,都已经没有了GPF的入场券。 GP赛事就是这样,看运动员的能力,也看运气。 丹尾千佳能抓住机会,下一个幸运儿又会是谁呢? 于是,大家兴奋了起来。 也有运动员不满:“你就不能换个措辞吗?!” 大实话都知道,但藏在心里不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说我呢? 运动员很清楚自己与丛澜的水准差距,也认可她的GOAT地位,明白教练的话中意思。 只是,这样的话,听上去太刺耳了! 换一句嘛好歹! 是以,哪怕丛澜随后又宣布退出IDF,余下的三站里女单的竞技难度依旧没有下降。 大家都想要第一。 丛澜不在,那我怎么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祁檬也很紧张,因为她意识到了:既然我拿了一个GP第一,那么,我是不是已经在争冬奥名额的路上,迈出了一大步? 她想去冬奥! 没有人不想去北京冬奥! 冷冽的十一月,温度很低,但冬季项目炽热无比。 · 退出IDF后,没多久ISU宣布GPF取消。 “新病毒来势汹汹,搞不定搞不定,感觉GPF去一趟,前六就全都感染了。”于谨说。 丛澜:“……你这话好晦气啊!” 她在做理疗,于谨训练完了不放心,就跑来看看。 新冠病毒的分支越来越多了,各种各样的,原定要在霓虹开GPF,结果霓虹陷落了。 这地儿自2020年开始就全国疫区没一处消停的,新病毒肆虐,当地根本没有管控能力。 放在以前还能试图找找临时接手的,但今年很困难。 最被寄予期待的是种花家冰协,然而航班要提前安排,审批也要过防疫相关的部门,根本来不及。 相比其他国家,这里反而是最难举办比赛的。 一场COC有多困难,张简方自己知道得清清楚楚。 丛澜:“郝静柏祁檬她们这群人,本来就缺世青赛,现在升组了又没总决赛,太难了。” 郝静柏去年比得就很好,国内赛拿了许多第一回来。 可是没有一场国际赛。 13岁和14岁比Jr赛事,两年的赛事不多,机会也少,大多人在第一年的成绩也不是特别好。 结果去年一整年,Sr好歹还有个世锦赛,Jr就半个比赛都无。 丛澜:“要不明年年景好了,问问她们要不要双线作战?” 趁着年纪还没过,刷一下世青赛的牌子。 丛澜扪心自问,她要是因为比赛没办所以没第一,那得怄死。 全满贯很重要的! 于谨:“行了,你还操心这个?先顾着自己吧!” 丛澜:“闲着也是闲着。” 怕加重伤情,她休息了两周,之后训练减半再减半,要等之后的一周才能逐渐恢复训练量。 于谨还要计算冬奥比赛的时间,白头发都冒出来了不少。 丛澜看了看:“你不去剪个头发吗?回头比赛拍你照片,你跟个野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