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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开局弄哭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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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开局弄哭师妃暄:第60章 杀人是种恶习

在秋季的霜降之时,偏远的蛮溪村仿佛被一层雪般纯洁、月般冷清的神秘面纱所覆盖。 这片静谧的国土在这清冷的季节里宛如被施了魔法,每一寸土地都被静静地覆盖上了一层纤细而均匀的白纱,使得整个村庄看起来如同被精心雕琢的冰晶,晶莹剔透。 两男一女,如同幽灵般悄然出现在这个宁静的村落。他们的到来让这个淳朴的村庄无形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他们身着独特而精致的月白色制式长袍,那是一种宛如被月光洗礼的尊贵色彩,与周围的冰晶世界形成了完美的融合。 这三人的长袍上,精美的梅花图案在暖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就在这里吗……” 一点红望着眼前的静谧村庄,他的步伐悄然停下,犹如一头猎豹在猎物面前的警惕与沉重。 他粗糙的掌心下,罗盘的指针不再抖动,而是坚定地指向某个方向,盘面上的红色指示灯在瞬间跳转为稳定而醒目的绿色。 “把绝声器戴上吧。” 他呼出一口白色雾气,语气平淡,却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决断。 身后二人,立刻遵从他的指示,他们的手指在衣袖中摸索,然后掏出一个外形酷似蓝牙耳机的神秘器物,缓缓塞入耳中。 “师兄,妙音谷搞出的那玩意儿真的能奏效吗? 对方毕竟是山河令的持有者,代表着整个中洲最顶尖的武道实力。 尽管近几年来,天门的开启使得我南洋洲的武道体系进一步完善,已然凌驾于其他六大部洲之上,但这不意味我等有资格与那种级别的人物叫板。仅凭一枚幻音符……” 其中一名身材高挑、容貌艳丽的女子面有忧色,眼中闪烁着疑虑。 另一名年轻男子打断她的话,他身材瘦削,面庞坚毅,语气坚定如同磐石:“千璇,你太过于谨慎。 我们来的时候,师傅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幻音符对武者的杀伤力完全取决于对方自身的武道修为。对方的修为越是高深,所受到的音波攻击也就越强。 师傅那么强大的人都尚且没有把握能抗住幻音符的冲击,那他又凭什么能抵挡得住呢?” “话虽如此,然而,这枚幻音符却如同生命一般,只能绽放一次。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万一这次行动失败了……女子心有余悸,忧虑忡忡。 “不成功,便成仁。” 一点红的声音如同冷刃般尖锐响起,透露出决绝的意味。他微眯着眼睛,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你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花了多大的代价才从妙音谷得到这枚幻音符吗?我们这次行动一旦失败,你以为我三人还能活着回去吗?” 女子闻言缓缓垂眸,心底幽幽一叹。 三人踏入村庄,一股宁静而祥和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们看见一位老者,他的背已经佝偻,但却仍坚韧地挑着两筐沉重的农作物,缓步走过村庄。在他身后,一条大黑狗欢快地摇着尾巴,紧跟其后。 “老人家,请问近年来,村里有没有外地陌生人在此定居?”一点红上前礼貌地问道。 那条黑狗一见到三人,立刻警觉地吠叫起来,露出锋利的牙齿,怒视着他们。 “小黑不许叫!”村长对黑狗喝斥一声。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随后展现出一个憨厚朴实的笑容:“你们是……” “我师兄问你话,你只答有没有便是,废什么话!”一点红身后那名年轻男子语气不善厉声道。 “张师弟不得无礼。” “是,师兄。”张卓连忙低头应道。 一点红再度谦和有礼地说道:“我们一行人是从外地来寻亲的,恳请老人家能够据实相告。若能找到故人,定当感激不尽。”话音刚落,他便从怀中取出一片金叶,递到村长的面前。 村长瞥见那片闪烁着阳光的金叶,眼神不禁一凝,接过金叶,仔细地掂量了一番,然后悄然放入怀中。 他轻轻抚摸着那长长的胡须,沉思片刻,才抬起头来,砸了砸嘴巴,沉声说道:“确实有一个。” “劳烦老人家为我等带个路。”一点红道。 村长摇摇头道:“他已经离开村庄了。” “不可能!老家伙,你在说谎!”张卓死死盯着他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睛。罗盘的指针在他们的眼前坚定地指向这个村庄,红光转为绿色,无比确信地告诉他们:那个人就在这里! 村长微微一愣,对张卓那锐利的目光却并未避让,缓缓叹了口气,道:“我虽是一介老朽,却也是一个本分的地道庄户人家。我为何要欺骗你们这些素不相识的人?更何况,我若无故欺骗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那人确实不久前就已经离开了。”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坦诚与无奈。 “放屁!别以为你这么说我们就会相信你!你肯定在撒谎!”张卓的情绪有些激动,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掐住村长的喉咙。然而,却被一点红及时拦下,他眼神示意张卓冷静下来。 一点红深深地看了村长一眼,从容问道:“那么老人家,可否告知他去了哪个方向呢?” 村长略一沉吟,然后朝远处的山头遥遥一指,道:“就是那边。” “既如此,便告辞了,多谢。”一点红带着二人,转身离去。 待三人走远后,村长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放下肩上的担子,往程灵素家跑去。 “小程,小程……”村长气喘吁吁地赶到程家,手拍着木门,大声呼唤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间回荡,急切的心情如同他那一头汗水一般明显。 不一会儿,木门缓缓打开,露出程灵素疑惑的脸庞。她那明亮的眼睛在看到村长时,流露出关切的神色。 “村长,什么事这么着急?”她问道。 “大海……大海他人呢?”村长上气不接下气道。 “他在田里干活呢,村长找他有事?”程灵素问道。她的语气平静,但心中却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什么让村长如此慌张。 村长咽了口唾沫,紧张的神色稍缓:“刚才村里来了三个人,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什么好人,我怀疑他们是来找大海的。等大海回来,告诉他这几天最好别出去了,就老老实实在村里待着……” 话语戛然而止。 在程灵素惊恐的注视下,一把冰冷的剑锋从后方穿过老人的胸膛而过。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目光随着剑锋的抽出而渐渐涣散,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的一片血泊之中。 一点红抖了抖手中的长剑,新鲜的血液顺着剑锋滴落在地面上,犹如一朵殷红的血花,恰似他袖口上的那朵梅花一般妖异。 他的眼神冰冷,扫了眼神情呆滞、骇然失措的程灵素一眼:“不是她。”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 程灵素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村女子,从她的身上,他感受不到任何威胁。 他们的寻找必须继续。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剑,剑锋上的血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烦躁。 “师兄,现在怎么办?”千璇瞥了眼程灵素,问道。 “杀了吧。” 男人的话语和他的面容一样冷漠,程灵素闻言,心头骤然一紧,她抬起头,凝视着一点红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程灵素的心跳如擂鼓,她咬牙迎上三人的目光,然而却只看到了如同冰霜般的冷漠和轻蔑。 他们看她的眼神,就如同一位站在高山之巅的人,俯瞰着脚下的微不足道的蝼蚁。 在他们的眼中,她和一只随意可碾死的蚂蚁无异,那种对生命的漠视,让她心生寒意。 一点红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的丝巾,轻轻地擦拭着那已经被血液染污的剑锋,兀自转身离去。 这群卑微的蝼蚁根本不配他出手,贱民的血只会脏了他的剑。 如果不是老者对他说谎,他也根本不屑于亲自动手杀了他。 他平日最讨厌别人欺骗他,所以他不惜慷慨大方地送这只卑贱的蝼蚁去见阎王。 即便如此,蝼蚁的血污依旧令他恶心不已,他发誓下次绝对不会再干这样的蠢事了。 擦完剑身的白布随手丢在地上,他略微皱了皱冷峭的眉峰,仍觉得不够干净,又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的丝巾,更加仔细地擦拭着剑锋。 “你来吧。”千璇望着一点红的背影,收回目光,对张卓说道。 张卓咬牙切齿地抱怨了一句:“奶奶的,每次这种脏活都丢给老子。” 他阴沉着脸,眼中闪烁着怨恨的光芒,慢慢地拔出腰间的长剑。 剑锋抽离剑鞘,那尖锐的声响瞬间划破了空气,如同冰冷的针尖刺破了肌肤,令程灵素不禁一个激灵,脊背处的凉意如泉水般骤然而起,冷入骨髓,她的双腿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凝固,忘记了逃跑,忘记了移动。她的内心被恐惧填满,所有的意识都被那剑锋的破空之声牵引。 事实上,就算她想跑也跑不掉。 张卓不是职业杀手,但是他想杀一个人,还从未失手过。 死在他剑下的高手一大堆,其中不乏一些门派的长老甚至掌门。 更何况是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 他的冷冷一笑,如恶鬼索命,让人心生寒意。他抬手欲斩,宛如收割路边的一根野草一般随意。 就在这一刹那,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疾风声。 一柄钢叉飞掠而来,宛如巨型箭矢般“嗖”地划破空气,带着破空之声,疾驰而来,瞬间穿透了张卓的腰身。 他陡然睁大了眼睛,被一股巨力裹挟着横飞出去, 像是一只无力的鸟儿般被钉死死在了井边的柳树上。 “啊……” 张卓的凄厉惨叫声回荡在空气中,惊恐而痛苦。 听到身后张卓凄厉的惨叫声,走在前面的一点红和紧跟在后面的千璇身形一滞,齐齐回过头来。 段誉卸下了肩上的扁担,那是他日常用来挑水耕地的工具。 他将这些农具轻轻放在了屋檐下的墙角处,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曾经每天弯着腰背、催促他和程灵素早点成婚的老人。 但此刻,那个面容慈祥的老人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大海啊,啥时候和小程成亲啊?” “早点成亲,争取来年抱上个大胖小子,能省不少赋税哩!人这辈子呐,最重要的就是得有个后代,这样往后的日子才会有盼头嘛。” “我老头子啊,就等着和你俩的喜酒哩,嘎嘎嘎……” 村长那并不好听的鸭子笑声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凝重的哀伤。 段誉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缓步走到村长的尸体前,蹲下了来。 这个有些小气抠门的老人,在他居住在村庄里的这段时光,给与了他不少照拂,并没有因为他来历不明,将他赶出蛮溪村,反倒是常常帮他介绍一些短工,令他和村民们很快熟络了起来。 他伸手轻轻合上了村长的眼睛,胸膛起伏了几下,却终是化为一声深沉的叹息。 程灵素瑟缩着身子从惶恐中抬起头,见到段誉宛如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身,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村长……村长他……” 她泣不成声,心中的悲戚如潮水般涌来。 段誉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我知道,你先回屋里,我会处理好的。” 他抚着她的脸颊,揩去眼角的泪水,陪她进了屋,细心地关上门,然后转过身,走向那株柳树。 无视男子痛苦的嚎叫,他拔出钢叉,那原本用于狩猎野兔山猪的工具。 男子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被抽去了骨头,顺着树干缓缓瘫倒下来,在树干上留下一条长长血痕,他的生命力如同流水般消逝。 段誉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冷静地看着这一幕。男子的肠子开始溢出,鲜血混着青灰色的肠子从腰腹两侧的窟窿流出来,浸入土地。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段誉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钢叉一样刺骨。 “给你们三个呼吸的时间跑,我还是比较习惯捕杀会动的猎物。” 他手握钢叉,转身望着前方也在看他的一男一女,目光平静如水。 “很好。”一点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神秘而迷人。 “终于找到你了。”他低声自语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手中的剑在轻轻震颤,宛如他此刻内心的兴奋。 他要找的人终于找到了,就在眼前。 从刚才的出手来看,对方的修为似乎出了点问题,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强大。 区区武道四品,哪怕在不动用幻音符的情况下,他也可以轻松对付。 甚至,可以说是屠之如猪狗无异。 千璇微微蹙眉,眼前的男子宛如青竹般清雅,即使身披破旧的粗布衫,也无法掩盖他卓越的容貌。 然而,男人投来的眼神却令她一阵不适。 那副高傲轻蔑的姿态,像极了他们往日里对待那些蝼蚁贱民时生杀予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