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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开局弄哭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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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开局弄哭师妃暄:第51章 乖,叫声欧尼酱

“小二,结账。” 一顿饭了,段誉带着王语嫣在镇上转悠了一圈,在一家裁缝铺挑了几件合身的裙子送给王语嫣作换洗衣裳。 之后,二人便在镇外分别。 “段公子,我不能拿你这么多钱。” 面对段誉塞到手中的一叠银票,王语嫣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连忙拒绝回去。 段誉已经帮了她足够多了。 从树上把她解救下来,请她吃饭,还送她新衣裳。 二人非亲非故,若是再收下他的这些银两,实在是令她心里过意不去。 “拿着吧,回姑苏的路途遥远,一路上总归少不了花销的。 你一个小姑娘,孤身一人在外,行事多有不便,最好雇一辆马车,避免抛头露面,被外面那些闲汉地痞骚扰。” 段誉将那叠银票放入装着衣裳的包袱中,又细心地帮她将包袱系好在身上。 “我和慕容公子算是朋友,朋友的表妹便也是我的妹妹。 自家妹妹身处窘境,当哥哥的岂有袖手旁观之理?若不是有要事缠身,我定是要亲自送你回家的。 这世上唯有情义二字无价,金钱于我而言与粪土无异,根本不值当什么。 是故,你也不必心里觉着不好意思。 若当真是过意不去,将来以身相许与我便是。” 段誉深情真挚的话语令得王语嫣感动不已,差点要热泪盈眶了。 她如小鸡啄米般止不住地点头。 然而,听到最后一句时,瞬间石化了。 “段公子,你说什么?以身相许?” 王语嫣呆呆地望着段誉,一时间竟是感觉自己大脑有点短路了。 段誉长身玉立,墨发随风轻扬,笑容温暖如春风。 “是啊!我家里正好还缺一个侧王妃。” 段誉一本正经地点头,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促狭。 “我觉着王姑娘你就挺适合的,我想我爹娘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王语嫣闻言,小脑袋轰得炸开了。 “别别!” 她脸色一红,连忙摆手拒绝:“段公子,我已经有表哥了……” 说着,她急着就要解下包袱,递还给他,却被段誉伸手拦住。 “哈哈哈……” 段誉望着神情慌乱不已的王语嫣,再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我和你开玩笑呢,看把你紧张的。“ “段公子,你别笑了……” 王语嫣得知段誉是在逗自己,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脸上火辣辣的,一双美眸水盈盈瞪着他,浅嗔薄怒。 段誉笑过之后,便又恢复了那种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模样。 “恕我刚才的言语孟浪了。 不过,我说当王姑娘你是妹妹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的。 王姑娘可愿与在下以兄妹相称?” 王语嫣闻言,抬头望见他如同妖孽般好看的笑容,心脏莫名地跳快了半拍。 双手不由得摆到了身后,不知所措地弄着衣裙。 她低着微晕的脸蛋,犹豫片刻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段誉见势,便伸手将她头上的发钗扶正,帮她把耳畔垂落的青丝别到耳后,温声细语地循循善诱道:“既如此,可否唤我一声哥哥?” “……”王语嫣望着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唤了一声:“哥哥。” “乖!” 段誉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又道:“以后咱们就是兄妹了。” “嗯。” 王语嫣轻轻点了点头,又不好意思抬头看他,只能低着头,双手搅动裙带,紧张而腼腆地抿唇微笑。 “若遇上什么难处,随时可来大理寻我。” “嗯。” “直把我当亲哥哥便是,无需客气什么。” “嗯。” “大不了将来以身相许。” “嗯……嗯?” 她下意识点头,随即才反应过来又上了段誉的套。 脸蛋刷得一下红如晚霞,又羞又恼地抬头瞪着他:“段公子,你,你怎么能……怎么能……” 怎么能这么无耻? 他还在笑,哈哈笑着,笑得没心没肺。 她看起来就这么好戏弄吗? “王姑娘,山水有相逢,我们后会有期。” “嗯…… 再见!” 望着段誉骑着小毛驴远去的背影,王语嫣怔怔地站了良久,然后才背着包袱向另一方走去。… 夕阳渐落,暮霭沉沉。 马蹄声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搅动平静的湖水,在夕阳下荡起粼粼波光。 “驾——!” 一骑绝尘追赶而来。 木婉清骑着一匹黑色骏马,追上了段誉的小毛驴,微微勒了勒缰绳,马匹嘶鸣一声,放缓了前进速度。 “喂,段誉,你是大理人氏?”两人齐驱并驾,在乡间小道上缓缓前行。 段誉扭头望向她,淡淡笑道:“是啊,怎么了?” “那正好,我也要去大理一趟。”木婉清一袭黑色劲装,斗笠下的纱罩随风轻荡,骑在马背上腰身纤细如柳,英姿飒爽。 段誉闻言,目光微顿,然后注视着她,眼波流转:“木姑娘去大理所为何事,不知在下能否帮得上忙?” “杀一个人。” 木婉清手握着缰绳,视线望向前方的青山,淡淡道。 “谁?” “刀白凤。” “……” 段誉沉默了片刻之后,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撩开匝在耳边的乌发,缓缓问道:“那人是木姑娘的仇人吗?” 木婉清道:“她是我师傅的仇人。” “所以,木姑娘是奉了师命,去杀刀白凤?” “是。” 木婉清应了一声之后,没再说话。 段誉倾听着她绵延幽远的声音,忽然开口问道:“不知木姑娘以前是在哪里修习武艺的?” “荡阴山里一处不知名的深谷,我自幼便和师傅幽居在那儿。” 段誉点了点头,沉吟片刻之后又道:“那谷中还有旁人吗?” “没有。” 木婉清扭过头来看向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自幼无父无母,师傅将我捡回来之后,便一直带在身边教养。” “那还真是遗憾……” 内心深处,段誉挺同情木婉清的。 自小被秦红棉当成复仇工具培养长大,导致她的性格较之寻常女孩要偏激狠辣许多。 或许她本该像小龙女一般纯真善良,只可惜教养她的是一个满脑子只有情爱仇恨的怨妇。 只能说,一个人的成长环境真的很重要。 “遗憾什么?我虽无父无母,但还有一个至亲的师傅,师傅待我很好,悉心传我一身武艺。虽然有时会发一些脾气,但那不过是为了我好,她是这世上待我最诚,最好的人。” 谈起自己的师傅,她的语调也温柔了几分,带着一份感激之情。 这令段誉更觉惋惜了。 如果这妹子不是秦红棉带大的该多好了。 木婉清忽然转过头来,看向段誉俊秀的脸庞,目光清澈如水,轻声说道:“你听说过刀白凤此人吗?” “从未听过。”段誉不假思索地摇摇头。 木婉清闻言,略微皱了皱眉,喃喃道:“怪了,师傅明明告诉我说,那女人在大理还挺有名的……” “或许是我孤陋寡闻了吧。”段誉尴尬地笑了笑,背后冷汗直流。 绝对不能让她去镇南王府。 不管如何,刀白凤毕竟是他生母,他不能让危及她性命的事情发生。 看来得想个法子,甩掉这小妮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