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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寿啦!一睁眼穿成奸臣早死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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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寿啦!一睁眼穿成奸臣早死原配:第097章 周旋

哪怕是在逆境之下,她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 这不是让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了吗?当真以为私奔这么容易的事吗? 这一晚,谢俭竟然没有回来,估计是仔细在看他父亲的案子。 正当一家人吃早食时,敲门声响起,是一个二十五六,164左右的壮实男子。 “你是?”夏氏问。 “衙门的人,谢相公让小人给沈娘子带几句话。”男子道。 夏氏忙叫了沈姮出来。 沈姮并没有在衙门见过这名男子,心里正疑惑时,那男子拿出了一本书,正是谢俭常看的那本书。 “沈娘子。”男人俯耳轻声道了几句,说完转身离开。 “什么事这般神秘啊?”夏氏问道。 “阿俭说,他已经去学院了,让我们不要担心他。”沈姮赶紧给找了个理由,这男子说的那些话,她还要好好的捋捋。 “这还用得着这般神秘吗?” “就是嘛。大嫂,我饿了,咱们先吃早食吧。” 夏氏忙进灶房去准备。 沈姮原本打算在路上边走边想着谢俭的交代,这才出门,隔壁宅子的门也打开了。 “沈娘子,沈娘子。”曹春生小跑追上。 沈姮见状,赶紧疾步劲走。 曹春生又加快了脚步。 “沈娘子,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碰到你小手……” “曹公子。”沈姮停下脚步,看着眼前模样俊俏如姑娘一般的男子,谢俭让她像平常一样周旋就行,可她实在平常不起来,眼前少年虽有些女相,但也不失清秀,可加上肢体动作,让她有种想揍人的冲动,当然,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说完赶紧低下头,绞着衣角。 曹春生愣了下,这是害羞了,大喜,忙走近半步,柔声轻唤:“沈娘子。” “我去铺子要晚,先走一步了。”说着,沈姮小碎步赶紧跑离,实在受不了了。 看着小娘子离去的身影,曹春生嘴角微扬,他就说嘛,以他流连花场的经验来说,这种宅中小娘子都没见过世面,很容易上钩。 那个谢俭每天冷着一张脸,哪有小娘子喜欢的。想到昨天摔得一跤,哼,等他把小娘子勾到手,迟早要他好看。 沈姮原本还觉得昨天自己反应这么冷淡,今天就一副娇娇羞羞的表情,是不是过渡得太快惹人怀疑,细节必须补上,不能把别人想得太弱智了。 曹春生能在书院读书,脑子肯定是好使的。 如此想着,在心里认真地计划起来。 傍晚时分刚回家,就见曹春生又在家里帮着忙了,不过大嫂并不在,小旻儿的那张小桌子搬在院子里,他正认真地画着画,看见沈姮回来,高兴地叫了声又低头开始临摹了。 “阿姮。”曹春生眼波流动,薄唇轻启,无比缠绵的仅以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唤了声。 额,这突如其来的想伸手打人的暴躁感,沈姮暗自打气,一定要撑住:“曹,曹公子。”喊完,微微别过脸,然后又回头害羞地看了他一眼。 演的对不对啊?别是不吃这一套吧。 显然,沈姮想多了。 曹春生一脸小得意的表情,余光看了正作画的小谢旻,见他并没有注意这边,欺近沈姮一步,柔声道:“阿姮,我想你了,你可想我?” 他的半身将她笼罩。 他眸色深情,嘴角勾起性感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姮微张着红唇,鲜艳欲滴的唇色似在邀请…… 呸,搞错了,重来。 沈姮慌忙后退了步,羞涩地道:“我,我,才没有。” “你们在干吗呢?”夏氏从后园子里择菜出来,见弟媳和曹春生俩人的神情都怪怪的,身为过来人,不不,一定是她看错了。 “嫂子,我还有事,先走了。”曹春生忙离开,背对着夏氏时,又朝着沈姮吐了吐舌一副俏皮的模样,这才离去。 吐舌俏皮?啊,苍天啊,这走的是什么路线啊? 能不能也正常点啊。 刘芷月从哪里找来得这么奇葩的人。 夏氏狐疑地看着曹春生离开,望向弟媳时,见她不时地搓着双臂,奇了:“你怎么了?” “身体有些不舒服,晒一会儿就好。”还有点太阳余晖,沈姮赶紧走到小旻儿那边晒着,做人得一身正气才好。 谢俭回来那天,下起了小雨。 和以往一样,晚食都在衙门用,不过这次并没有在衙门过夜,亥时六刻(22:30)时分,回来了。 上次沈姮来不及跟谢俭说一些事,这次便说了刘芷月的事。 “嗯。我知道她在。我也查过,宁王府和南明县,并无任何有关的事。”这也是谢俭奇怪的地方:“她针对你我,难不成是为沈家出头?” 一语中的啊,沈姮在心里默默点头。 “你虽与沈家断了亲,但毕竟是沈家二姑娘,如此一来,岂不是也连累了沈家的名声?”谢俭奇了。 “说的是。”那刘芷月估计是被怨气所累了。 “她若为沈家出头,必然也要护着沈家的名声,所以,只是想让你我反目,若要反目,必然要先坐实你和那男人有私情。”谢俭早已经推测过,淡淡道:“当面抓到私情,才是最诛心的。”.z. 沈姮觉得自己已经是开了金手指了,但也只想到刘芷月要报复谢俭的程度,没想这般深:“你都想过了?” “这种事用的着想吗?”谢俭冷淡地道,小小推测而已。他如今在夫子身边跟着,学到了很多东西,这种案子在衙门来说,是最简单的:“这刘芷月身为宁王的女儿,这种低下的伎俩未免太蠢笨了。” 不过也好,他还愁没地方练手。 沈姮:“……”脑子这般好使,果然,身居高位的人总要有点天赋。 “我是让你与他周旋。但这三天,你们走的也未免太亲近了。”谢俭拧眉看着阿姮。 “你怎么知道我们太亲近了?”沈姮一脸怀疑。 “我让人看着。”现在的阿姮不会轻视他,排挤他,还会拉他出黑暗,他是绝不会将她让给旁人的,也不会让人伤她一丝一毫。 竟然有人看着她,沈姮是一点也没感觉到,好奇地问:“是衙门的人吗?”古锋?于威? “睡吧。”谢俭吹了烛火。 以为是衙门的人,沈姮也就没再问,只是她和曹少年的互动,不知道有没有麻到暗处的那位衙役大哥,感觉很不好意思呢,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