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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疯批权臣被我亲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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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疯批权臣被我亲懵了:第257章 沈眠:我不走了,我们回家

听雨也沉默了,半晌后开口道: “姑娘你……你自己去看吧!” “他在哪?” “皇宫。” 皇宫,御花园。 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传来,穿着明黄龙袍的帝王站在一株花前,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喝完,他将药碗递给旁边站着的蟒袍男子。 男人长身玉立,面容绝美,漆黑的凤眸格外深邃。 接过药碗,男人开口道: “父皇好好休息,儿臣先行告退!” 话虽恭敬,但是语气眼神皆是凉薄。 皇上看着冷夜宸那一头不适龄的白发,开口: “慈儿可是怨父皇?” “儿臣不敢!” 不敢却不是没有。 “当年之事是父皇不对,万幸的是,太子妃最后没事。” 冷夜宸藏在衣襟间的手紧了紧,抿唇,没说话。 “听说太子和太子妃感情破裂,父皇看刑部尚书的嫡女倒是不错,还帮朕解决几个大案子,巾帼不让须眉,你看如何?” “儿臣听凭父皇的安排。” 儿臣听凭父皇的安排? 所以他是答应了? 手中的花被捏烂,原本翘起的红唇此刻死死抿着。 沈眠潜入皇宫,本来是想要给他惊喜的,没成想他倒是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他明明答应过她,也承诺过她,只会有她一个的。 所以,他承诺的期限只有两年? 她不管他要娶别人的目的如何,是为所谓的大局考虑还是别有目的。 她沈眠绝不会跟人共侍一夫! 捏断的花枝发出声响,禁卫军立刻警惕起来: “谁?谁在那里?” 沈眠深深的看了一眼冷夜宸的背影,脚尖一点离开了原地。 皇上和冷夜宸听到这边的动静,看向这边。 不一会,禁卫军传来消息: “皇上,是一只猫。” 说着,举起手中雪白的猫,那猫小小的一个,显然还是一只幼猫。 看着那猫,冷夜宸恍惚了一下。 “哎哟!来福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本宫好找!”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众人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人忙里忙慌的跑过来。 抱过那只猫,好似这才看到两人似的: “臣妾不知皇上在此,扰了皇上太子的清静,请皇上恕罪!” 说话的人是刚选秀进宫的香妃,太尉之女。 眉宇跟去世的淑妃有两分相似。 皇上看着眼前的香妃,眉头一皱,冷冷道: “既知冲撞,回去抄宫规一百遍。” 香妃抱着兔子的手紧了紧。 爹爹不是说凭着这张脸,皇上该是对她宠爱有加的吗? 怎么他还要罚自己? 香妃抱着兔子,咬紧牙,最后乖乖应罚后走了。 香妃走后,皇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就她那拙劣的伎俩他能看不出? 莫名的,他突然觉得女人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后宫佳丽三千,却没有一个知心的。 “父皇,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儿臣先行告退了!” “那刚刚说的那事父皇就给你安排了?” “若是父皇想让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话,那便去吧!” 说完,抬脚离开…… 沈眠刚出了皇宫,便碰上熟人: “小神……不,太子妃,你这身子好了?” 沈眠看过去,是唐渺渺。 当初在云城受了刑,脸上还有一条五厘米的疤痕没去掉。 沈眠想起听雨说的冷夜宸将她软禁并对外宣称重病需要修养的事情,点了一下头。 “太子妃,你脸色有些不太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大病初愈,身体略有欠佳,我身体确有不适,就先回去了!” “哎,好!太子妃好好歇息,改天我带着犬子上门亲自给太子妃道谢。” 唐明和他被他们救之后,因为沈眠一直“卧病在床”,回来他还没有好好感谢过沈眠呢。 沈眠点头,在唐明要走的时候叫住他: “唐将军,可是要进宫见皇上?” “是的,末将找皇上商量点事。” “好,那劳烦唐将军稍等一下。” 说着,沈眠让人拿了纸和笔,在上面写了字后,交到唐将军手上: “劳烦唐将军将这封信交到太子手上。” 唐渺渺看着远走的马车,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同样都在皇宫,为何还用他传纸条,难不成吵架了? 进了皇宫,唐渺渺看到刚要出去的冷夜宸,连忙喊住他: “太子殿下!” 冷夜宸转头,看到唐渺渺,开口道: “唐将军叫孤所谓何事?” 唐渺渺拿起手中的信,道: “这是太子妃叫末将给太子的。” “太子妃?” 唐渺渺点头,道: “刚刚末将在宫门外碰到的,难道太子不知道太子妃来皇宫了?” “哦!太子妃身体好些了,孤便带她来皇宫拜见母后了!” 冷夜宸接过信,看着那一坨一坨的字,瞳孔一寸一寸瞪大: “如今你羽翼丰满,无人再敢欺你,我也该走了。” 不说内容,光看那熟悉的字体,他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字。 她回来了! 是她回来了! 冷夜宸激动起来,他拿着信封的手都在颤抖,眼神炙热,那漆黑深邃的眸子迸发出点点光亮来:.z. “唐将军,你几时看到的太子妃?” “约摸两刻钟前。” “多谢唐将军!” 唐渺渺摆手: “太子不必客气,要说谢也该是末将感谢太子妃和太子才是,是太子妃和太子将末将和犬子……” 没等唐渺渺说完,冷夜宸便提着蟒袍下摆快速小跑起来。 于是众人看到,一向克己守礼的太子在甬道上毫无形象的飞奔起来: “备马……” 马车是太子府的马车,此刻沈眠正在慢悠悠的回东宫的路上。 坐在豪华的马车上,沈眠莫名的没有了归属感。 本就不属于这里,现在更是不知何去何从。 “李叔,不去东宫,去陵兰胡同!” “好的太子妃!” 两年没回来,她至少去看看姨娘和三哥。 亲眼看看他们在京都过得好不好。 马车在巷子里掉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们身后。 沈眠听到李叔的惊呼声: “太子你这……你受伤了?” 太子? 是他来了? 沈眠身体莫名的僵了一下,时间好似在这一刻被定格,许久,她才缓缓的掀开马车帘子。 昔日的少年已经长成了男人的模样,带着成年男子陌生又浓烈的气息。 他定定的看着她,凤眸猩红,朝服凌乱,那抓着缰绳的手被磨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