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言情

穿书:疯批权臣被我亲懵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穿书:疯批权臣被我亲懵了:第251章 大皇子:什么条件能放过她?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营帐,沈意抒娇美的脸此刻白得可怕,额上,脸上,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 只见她右手被按在地上,右手的小指被钝刀压弯、压断,却因为不够锋利,此刻皮肉还是连着的。 “你们……你们怎么敢的?” 春儿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惨白。 没人在乎她说的什么。 看着沈意抒还挂在手上的手指,开口道: “不好意思,刀确实有点钝了,我再换一把。” 说着,命人又拿了一把生锈的刀过来。 墨玉看着站在一旁的沈宴,开口: “要不,你先出去?” 再怎么说,沈家也养了沈意抒十几年,人非草木,看到宠了十几年的妹妹此刻受到这般折磨,他怕沈宴承受不住。 沈宴摇头,拳头只是握紧了一些,而后死死的盯着已经被痛晕过去的沈意抒。 “打一碗盐水过来,多放点盐。” 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春儿简直要疯了: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些恶魔,你们这些魔鬼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春儿还想说什么,直接被人狠狠的给了几巴掌,牙齿都被打掉了。 “啊~” 惨叫声传来,那还未完全断掉的小指被按在那高浓度的盐水里,沈意抒又被痛醒了。 “住手!” 一道怒喝的声音自营帐外传来,所有人看过去,只见衣着华贵的大皇子带着多名侍卫来势汹汹。 “元帅这是当本王死了吗?想要屈打成招……” 所有的话,在看到主位上冷夜宸那一头银发时戛然而止。 三弟……他这是怎么了? “大皇子不研究折子怎么写,怎的跑到本帅这边来了?” 楚裕贤想起来这里的目的,看向沈意抒,眸子陡然睁大。 他们竟敢对她用私刑?! 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楚裕贤绷紧下颚线: “动用私刑,元帅,本王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不如你问问她都做了什么?” 沈意抒看到楚裕贤,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一个浮木,她看着大皇子,哭喊道: “大皇子,抒儿什么也没做,他们凭借一个士兵的一面之词就说是抒儿害死了姐姐,抒儿冤枉呀!大皇子救救抒儿。” 害死沈眠? 楚裕贤认真辨别她话里的真假。 如果是真的,凭他对三弟的了解,他一定会让她先受尽折磨,生不如死,最后再将人弄死。 这个事情跟上次那个性质完全不一样,上次那个只要挨了一顿罚,三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元帅,抒儿毕竟也是沈家小姐,指挥使的妹妹,竟然你觉得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姐姐,你可有证据。” “证据?来,再给我们大皇子说说。” 那士兵听到冷夜宸让自己说,站出来,虽然还是有一点紧张,但还是有条不紊的说了出来。 楚裕贤听完,冷哼: “没想到元帅做事如此武断,仅凭这人的一面之词就给人定罪?如何证明他不是为了陷害抒儿乱说的呢?” 冷夜宸看着楚裕贤,开口: “本帅让他跟你讲已经给了大皇子面子,既然大皇子不领情,那本帅也没办法了! 来人,大皇子这几天辛苦了,扶他下去好好休息休息。” 冷夜宸特意咬重了休息两个字。 这是要软禁他?听出他的画外音,楚裕贤气急: “你敢!” 冷夜宸冷笑: “大皇子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本帅了,你觉得本帅敢还是不敢呢?” 这个疯子! “你就不怕本王在皇上面前狠狠的参你一本吗?” “哦!你去参吧!记得多罗列几条本帅的恶行。”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士兵,开口: “来人,扶大皇子下去休息!” 一边的士兵还没有动手,身后的侍卫已经拔出了刀。 周围的士兵见此,也立刻提起自己手中的刀。 气氛,剑拔弩张! “看来大皇子近日以来比较清闲,属下都闲得想要找人切磋了。” 说着,看向听雨: “听雨,你去陪他们练练!” 听雨他自然也是听过的,听雨阁第一高手,江湖唯一不在榜上,却处处都有他的传说。 一个据说跟谁都能五五开的神奇人物。 没想到他是三弟的人! 找人切磋? 他的三弟可真会睁眼说瞎话。 就这样的高手,别说他二十多个的侍卫,再加上他也不是他的对手。 大皇子咬牙,挥手,让人将手中的武器放下来。 他看了眼又快要被痛晕过去的沈意抒,又看了眼她的手指,沈声开口: “说吧!什么条件能放过她。” “条件?在我的地盘跟我谈条件?你们有什么资格?大皇子这几年没想到越发的天真了!” 说着,漆黑的眸子微眯,冷声道: “将大皇子带下去!” 看着那些要过来抓自己的士兵,楚裕贤开口道: “你这样做,就不怕父皇罚你吗?” 软禁兄长,他可真敢! “我的事情就不劳大皇子操心了,带下去。” 直到楚裕贤被带走,沈宴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冷夜宸的身上。 他不是傻子,刚刚大皇子说父皇,只有皇上的子嗣才这样叫。 那他妹夫便也是皇上的孩子? 为何他未曾听说过? 想起京都车行里沈眠挂着的那幅三皇子画像,沈宴眸底闪了闪。 所以,妹夫是三皇子楚慈? 楚裕贤被押走后,听雨直接拿起那把钝刀将刚刚没有砍断的肉一点一点割掉。 沈意抒痛得晕过去,又在疼痛中醒来。 那只手指被扔进炭火中,噼里啪啦的燃着,散出一阵阵怪异的焦味,很快便只剩下一根骨头。 春儿直接晕了过去,沈意抒疯了。 冷夜宸冷冷是看向沈意抒,开口: “说吧!你为什么要害她?” “我没有,她不是我姐姐,她是个妖女,抢占沈眠的身体,她早就该死了!” 沈意抒大吼着。 沈宴从沈意抒的胡言乱语中得出了真相。 虽然早就知道了,可是现在听到,依旧难以接受: “眠眠从未对不起你,甚至救过你一命,我们沈家也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从未亏待!好一个从未亏待!自从她出现之后,你们哪个不是将心放在她那里,甚至到了京都,你们一家人全都搬到陵兰胡同,唯独没有带上我!还有娘亲,她亲口跟我说她恨我,恨我夺走她女儿所有的一切,说我是她仇人的女儿! 明明在她没出现之前,娘亲是最疼我的,父亲也是疼我的,都怪那个妖女,是她夺走了我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