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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之这个读心术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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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之这个读心术不好使:150 这对夫妻不是好惹的

“喔?” 宣长缨唇边挂着浅浅的微笑,饶有兴味地问: “阿琼发现了什么更好玩的事?说出来,让大家都高兴一下!” 阿琼慢慢踏着步子在屋子里走,同时环视着屋子里的所有人,缓缓道: “这里有这么多人,这么多只眼睛……” “却偏偏没一个人看见,最重要的东西,在哪里……” 众人听了这话,只觉脑袋边“轰隆——”一声,好像听到了一声惊雷。 如果是在刚才,没有宣长缨整的这一出好戏的情况下,众人肯定会觉得阿琼这话是既无聊,又胡闹。 但是,在经过了宣长缨的一番修理之后。 这些官场上的老油条们已经都明确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对夫妻,被内阁次辅、和锦衣卫指挥使同时信赖的人物…… 绝对不是好惹的! 众人此刻就只想大喊一声: “你们俩到底想做什么,直接来,不要再玩啦——” 然而事情当然不会如他们所愿。 他们只得心惊胆战地听着两人继续“笑闹”,唯恐他们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看着彼此。 只有那个脑子一根筋的言官,傻乎乎地问道: “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在哪里?” 阿琼笑了一声。 然后,她蹲下身子,慢慢地、仔细地,将地上散落得到处都是的纸张,一一捡了起来。 与此同时,宣长缨仔细地盯着屋子里的所有人,看谁的脸色瞬间昏暗下来。 阿琼将污脏的废纸拿在手里,累成一摞,又一张张翻看,道: “我听说,涉及到机密的信件,很少有人会用正常的话语写。” “大多……” “都会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保密。” “并且……” “会伪装成别的纸张的样子……” 这话一说出来。 不少人登时醒悟。 是啊! 确实有些人是会这样做的。 就连民间的小偷,都会使用一些密码、符号,来标记踩点的人家什么的。 所以…… 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阿琼手里拿着的这摞“废纸”上。 只听阿琼继续慢慢地说道: “有时候,最重要的东西,往往会隐藏在最不显眼、又最显眼的地方。” “比如,书房书桌上的……废纸……” 她看向众人,笑得灿烂,道: “今晚大家都是来这里干活的。” “我们自然也不例外。” “这摞纸……” “就权当是我们今晚搜到的东西吧。” 众人:…… 好家伙。 一群人辛辛苦苦大半夜,四处搜来搜去找证据。 结果,经过你们俩这一通乱七八糟的操作…… 最后,功劳全是你们的。 而就在众人心里都恰了柠檬的时候。 那位耿直的言官还毫不犹豫地夸了起来。 只见他先是站直身子。 然后,长长地,朝宣长缨和阿琼鞠了一躬,口中道: “今晚一见,徐大人果然是慧眼识英才。” “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能将重要的东西,都搜出来。” “还警戒了想搞小手段的崔伯斋的亲信们……” “老朽为官多年,佩服,佩服……” 众人:…… 谁都不服,就服做言官的人的心态,和口才。 接下来,便是互相搜身环节了。 锦衣卫和三法司的人互相站成两排,每个人在挑选互相搜身的对象时,都睁大了双眼,巴不得自己能找出一个崔伯斋的亲信来,搜出一堆有价值的东西,然后被宣长缨在顶头上司那里夸奖、进而获得功劳、加官进爵…… 这样彻底的搜查过后,不仅搜出了一些价值贵重、看起来很可疑的东西。 还搜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比如…… 一些箭矢。 一面旗子。 一本《论语》。 一个被偷偷藏在外边草丛下的盒子。 宣长缨看着这些东西,扬了扬眉,笑道: “这下子,可就更好玩了。” 众人:…… 真是求求大爷了,您可别玩了!!! *** 就在书房里的热闹戏刚结束不久,外边突然传来了急促又杂沓的马蹄声。 是崔伯斋回来了。 只见他脸色阴沉地匆匆疾步进来,却在看到一副闲适模样坐在太师椅上的宣长缨时,突然放轻了脚步。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审视着宣长缨,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把气氛搞得很凝重。 宣长缨虽然年轻,却并不害怕崔伯斋的这些小手段。 他仍旧是一副自在的模样。 “好、好、好。” 崔伯斋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双眼紧紧盯着宣长缨,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真是……”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我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真是日想夜想,横想竖想,都没有想到过……” “我有一天,会栽在你们这种小兔崽子手上!”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宣长缨的情绪丝毫不受崔伯斋影响,耸了耸肩,气死人不偿命地道: “这不对啊。” “当初您十几岁时提供假证,害死徐次辅的恩师,夏首辅时,就该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这官场上,就是风水轮流转的嘛。” 听到宣长缨提到这些陈年旧恨,崔伯斋先是愣了一愣,然后,自嘲地笑了。..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缓缓地坐在了屋中的另一把椅子上,头微微垂着,似乎是在想自己的一生,又似乎在忏悔自己当年犯下的错。 宣长缨也不再理他,站起身,舒展舒展袖子,朝外面吩咐: “来人,带崔大人下去吧。” 说完,便带着阿琼往外走。 然而。 两人刚迈出门槛,就听到崔伯斋在身后又发了声。 他的声音低沉,其中隐藏着深深的恶意。 只听他道: “小兔崽子们,别高兴得太早!”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们没有铁证,等回了京城,谁生、谁死,谁活、谁灭,都还说不准得很。” 阿琼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崔伯斋一眼。 崔伯斋正一脸狡诈地看着他们。 很明显,他仰仗的,还是从十几岁开始,就与清静帝培养的信任。 阿琼从袖袋中掏出从地上搜集的废纸,朝崔伯斋晃晃,道: “你当年上位,靠的是皇上的信赖。” “可是你现在,勾结外敌,害得皇上被困京城,焦头烂额了数月之久。” “你凭什么觉得,你那点情谊,比皇上自己的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