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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之这个读心术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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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之这个读心术不好使:143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了一下。 紧随其后的就是慌乱——毕竟,大家都是来这里买卖私货的,谁也不想落入官府手中。 罗斯人脾气暴躁,当即就用自己手中的那杆粗管猎枪甩出子弹,射伤了一匹马的眼睛。 马匹高声嘶叫,扬起蹄子四处乱跑。 顿时就把金元朝的马队给冲乱了。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场子里的人趁机能跑的跑,能逃的逃,都想飞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有宣长缨抱着阿琼,不即不乱地躲在树后看热闹。 而金元朝和孔新台则紧紧盯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来的既然是孔新台的人请来的官兵,自然是他们那边的人。 不多时,就有训练有素的士兵们飞速赶来,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崔大人。” 孔新台炫耀似地朝士兵们簇拥的一个人拱手行礼,恭敬喊道。 “这就是边防总兵,崔伯斋了。” 宣长缨在阿琼耳边道。 阿琼还是第一次见古代的边防总司令,难免看得仔细。 但是。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这位边防总兵既没有训练有素的身材,也没有重兵之首的气势。 相反,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就给人脑满肠肥感觉的大胖子。 鼻子下还留着两抹小胡子。 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当上的边防总兵。 “你可不要小瞧了他。” 宣长缨在她耳边低声道: “论官场投机,这位敢称第一,大煌没人敢称第二。” 阿琼仔细想想也是。 这一位,可以说是在官场走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正确。 而且什么都敢干。 就比如,这次他故意放北匈的人围了京城,是个人都会觉得这是要死的大罪。 但偏偏他就先给皇帝上书,说成是自己观察到北匈人过去了,还主动要求追击。 导致清静帝到现在都觉得他是边关良将。 “这一次,我们必须把他拉下马。” 宣长缨继续道: “他的位子太过重要,不换成是我们的人,永远不得安宁。” “你们打算怎么做?” 官场的纷争,条条道道实在太过复杂。阿琼在现代时,就经常搞不清楚官员的升降规则。 这种争夺权力的技术活,果然还是交给自己常年混官场的爹他们比较会搞。 “呵呵,好歹也是位正二品,可是给他安排了一出大戏呢。” 宣长缨笑道: “阿琼想想,最容易从哪里突破?” 亏他在这样的境地下,还有心情教育小妻子。 阿琼虽然不懂官场规则,但那是因为都是些没见过的陌生人。 现在,她对崔伯斋和他身边的人有所了解了,倒是想明白了一些道道。 她漂亮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道: “刚才那个拍卖的——侯荣?不是说,他是崔伯斋的男宠……” “嗯。” 宣长缨轻轻亲了亲她以示奖励,道: “阿琼猜对啦!” “但是,事情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喔……” 两人竟然就此讨论起来,浑然忘记了外边金元朝和孔新台还在虎视眈眈。 直到周围的士兵们围了过来,宣长缨才不急不慢地带着阿琼,从树后走了出来。 崔伯斋看着他们俩一点儿也不害怕的样子,嗤笑了一声,道: “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见了本官,竟然不跪。” 宣长缨整理整理身上的草屑,一身从容,对崔伯斋道: “崔大人见谅了,不是我不想跪,而是这里还站着北奴的外族人,和孔氏商人之子,我若是跪了,怕他们不配。” “你!” 听到这话,一向按捺不住脾气的孔新台当即就喝出声来。 宣长缨等的就是这个蠢材跳脚。 当即又来一句: “呀!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难不成,你觉得你和崔大人一个地位?” 噗嗤—— 阿琼没忍住,笑出声来。 被宣长缨暗中掐了一把手心。 崔伯斋听了这话,立刻瞪了孔新台一眼,吓得孔新台立刻不敢说话了。 正二品的边防总兵面前,你一个没有任何官职的商人之子,嘚瑟什么。 “你倒是伶牙俐齿。” 崔伯斋脸上露出饶有兴味的笑容来,一边说着,一边细细打量宣长缨。 阿琼突然就想起他宠爱的戏子侯荣来,顿时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下意识地一把将宣长缨怼到自己身后,微抬头,警惕地看着崔伯斋。 结果。 崔伯斋不仅没生气。 反而眼睛一亮。 阿琼:…… 糟心,忘了这人跟闫秉礼一样,是男女通吃的典范了。 “你们郎才女貌,倒是生得登对。” 崔伯斋笑得油腻: “来人,把这两位带到我府上去。” 听了这话,阿琼和宣长缨还没说什么,一旁的金元朝倒是先开口了: “且慢!” “崔大人,这两人,可否先交给我处置?等收拾服帖了,再送到大人府上不迟嘛。” 崔伯斋听了这话,眉头皱起,沉吟不语。 宣长缨嗤笑,讥讽道: “没想到,崔大人与北奴,也是关系匪浅。” 一个“也”字,触动了崔伯斋敏感的神经。 “升斗草民,胡说八道!” 崔伯斋厉声呵斥,同时立刻吩咐手下: “把他们俩绑起来!带回府上!” 金元朝脸上顿时闪过痛惜之色——这两人能接二连三拿出好东西,显然大有奥秘,人被崔伯斋带走了,自己可就没办法从他们身上得到想要的武器设计图纸等东西了。 他微垂了眼皮,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大大出乎了众人的预料。 就在兵士们听了崔伯斋的命令,虎视眈眈地靠近宣长缨和阿琼时。 突然,有人声响起在众人身后的山坡上。 “崔大人,好久不见啊!” 这声音听在耳中,就跟听到响尾蛇抖尾巴似的。 阿琼做梦都忘不了这个声音。 内阁首辅闫厚先唯一的儿子,闫秉礼! 他来这里干什么? 而几乎是在脱离惊诧、恢复理智的瞬间,阿琼就想到了答案: 他是来抢功劳的! 与北匈的会谈,可以说是大煌最重要的外交任务。牵动利益无数,牵动官员无数。 这样的事情,首辅怎么可能会任由别人去做,自己一点也不插手呢? 尤其是,负责这事的还是他现在的死对头! 崔伯斋显然也是大吃一惊,肥肥的脸上布满惊疑地看着闫秉礼,竟然一时间没有说出话来。 闫秉礼目光扫过阿琼和宣长缨,微微笑了一声,然后,用漫不经心的口气,对崔伯斋道: “崔大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动这两个人的好。”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