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源录:第六百六十二章 西域皇朝,禁法初现!
林煜话音落下,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并非直线冲击,而是以一种玄奥莫测、仿佛游龙隐于云霭的轨迹,瞬间迫近顾婉歌!天隐游龙的身法在此刻被他催发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配合脚下星移步的瞬移特性,他的身影在空中留下数道真假难辨的残影,难以捉摸。
几乎在逼近的同时,他手中长剑已然举起,赤、蓝、暗金三色光芒再次炽烈爆发,但这一次,那股焚灭虚空的剑意再无半分凝滞,充满了玉石俱焚般的决绝!三寂焚天斩的剑光不再是单一的弧线,而是随着他身法的变幻,从数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连环斩出,交织成一片毁灭的剑网,罩向顾婉歌以及她头顶那朵正在成型的纯黑冰莲!
“雕虫小技,也敢再献?!”顾婉歌厉笑,面对这凌厉的攻势,她竟不闪不避,双手猛地向上一托!
那朵纯黑冰莲骤然光芒大放,无数道细密如发丝、却凝练到极致的紫黑色冰线从莲心激射而出,并非攻击,而是瞬间在她周身编织成一张层层叠叠、流转不休的立体防御网——玄冰天罗!
嗤嗤嗤……!
三寂焚天斩的剑光斩在玄冰天罗上,爆发出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声响。三色剑光与紫黑冰线疯狂对耗,每一道剑光都能斩灭数十上百根冰线,但那冰线仿佛无穷无尽,源自那朵汲取了顾婉歌生命与邪力的纯黑冰莲,破碎后立刻又有新的补充。剑网虽烈,竟一时无法突破这诡异的防御。
林煜眼神一寒,身法再变,趁着一波剑势将尽、新力未生之际,剑招陡然一变!长剑之上,不再是三色光芒,而是跳跃起狂暴无匹的银白色雷弧!滋滋作响的雷电之力引动天地灵气,发出低沉轰鸣。
乱湮天雷切!
以剑引雷,身化电光!林煜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带着天雷的浩荡刚猛与湮灭一切的暴烈,无视了那些缠绕的冰线,直刺玄冰天罗最核心的一点——那朵纯黑冰莲的莲心!这一击,将所有力量集中于一点,力求以雷霆之势,破其根本!
“呵……这才有点意思。”顾婉歌眼中紫黑光芒暴涨,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狞笑。她似乎就在等林煜这聚力一点、孤注一掷的瞬间!
面对那疾刺而来的雷霆一剑,她并未加强玄冰天罗的防御,反而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她竟主动散开了莲心处一小片区域的冰线防御,任由那雷霆一剑刺入!
林煜心中一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剑尖雷光更盛,狠狠刺向莲心!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莲心那最深邃的紫黑光芒时,异变陡生!
莲心处,那紫黑光芒如同活物般猛地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漩涡之中,并非更强的反击,而是骤然伸出数条由最精纯紫黑源气凝成、宛如实质触手般的能量锁链!这些锁链并非攻击林煜的身体,而是仿佛有生命般,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他持剑突刺的右臂,从手腕一直缠缚到肩头!
触手冰寒刺骨,更带着一股诡异的力量,瞬间侵入林煜手臂经脉,竟然开始疯狂吞噬、同化他手臂中奔涌的源气,并试图反向控制他的手臂肌肉与骨骼!
“西域皇朝禁法,魔元缚灵锁!”顾婉歌冰冷的声音带着得逞的快意响起,“你以为,我只懂得硬碰硬吗?林煜,你的战斗方式,太直白了!”
林煜大惊,立刻催动源气想要震开这些诡异的锁链,同时左手并指如剑,带着残存的雷光疾点向锁链。然而,那魔元缚灵锁异常坚韧,更与他手臂的源气隐隐融为一体,强行震脱只会伤及自身经脉!左手的攻击也被顾婉歌随手挥出的一道冰墙挡下。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林煜整条右臂已被紫黑色的能量锁链完全覆盖、锁死,动弹不得!那锁链还在不断蔓延,试图侵蚀向他的躯干。他奋力挣扎,却感到右臂仿佛不属于自己,源气流转被彻底阻断,甚至有一股阴寒邪力正顺着锁链反向冲击他的心神!
更糟糕的是,因为他全力突刺被制,身形顿时停滞在空中,破绽大开!
“你的剑,还给你!”顾婉歌残忍一笑,左手隔空一抓,林煜那被锁链缠绕的右臂,竟不受控制地、僵硬地抬起,手中长剑调转方向,剑尖颤巍巍地指向了他自己的胸口!虽然因为林煜本能的抵抗,这一刺缓慢而扭曲,但那画面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同时,顾婉歌右手五指成爪,紫黑源气凝聚成一个不断缩小的恐怖冰爪,直掏林煜丹田气海!上下夹击,皆是致命!
“林煜!”夜萱儿见状,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许多,双手在寒吟雪上疯狂拂动,不顾反噬地强行弹奏皓月十二式最危险的一招,月陨星沉。一道粗大无比的冰蓝音波光柱轰向顾婉歌,试图围魏救赵。
龙宇、霍惊垚也目眦欲裂,拼命想要摆脱对手冲过来。
然而,顾婉歌只是冷哼一声,头顶那朵纯黑冰莲微微倾斜,分出一片花瓣虚影,轻易便将夜萱儿那拼命的音波攻击挡下、冻结、破碎!
局势,在电光火石之间彻底逆转!林煜受制,命悬一线,顾婉歌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杀招已至!
“居然真的是西域皇朝的禁法!看来你这妹妹背后的势力就是那天九州的西域皇朝了!”
晏清目光死死的锁定在林煜的整条右臂上,很快便是确认下来。
不过在知晓这一切以后,晏清的脸色却是比之前变得更加沉重!因为他深知,即便是那天九州的西域皇朝,也严令禁止此等法术的修炼。
那是因为此等禁法在修炼的过程中,会极大幅度的损害修炼者体内的每一处筋脉,短时间内虽不会有明显的不适,但若长久练之便会逐渐使得体内的源气彻底陷入一种被动的状态。
简而言之就是,自己的生死再也不会是由自我掌控!
禁法虽强,但亦是在一点点的蚕食着躯体内的各处筋络……
“究竟是谁,好歹毒的心思,竟然会向外门不知之人传授此等法术!”晏清冷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