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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长女帅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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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长女帅炸了:第2022章 这人怎么能这样?

白府。 林氏拉着白惟墉的袖子,一个劲地抹眼泪。 她是真的吓着了,可是她又没有什么办法。 若是能救老爷子,她宁可舍弃自己的性命。 如今看到老爷子和大姑娘他们都平安回来,她不由得喜极而泣。 白惟墉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她哑着声音唤了一声:“老爷。” 随即眼泪怎的也止不住,一个劲地往下掉。 她没有什么学识,但是很勤快,操持家里。 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挑不出她任何毛病。 可是她没办法做到从容镇定,几十年了还是这么爱哭。 她有心想改,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改不掉呀…… 白惟墉见他这副模样,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没事了,这不回来了么?” 林氏哑着声应了一句:“嗯!” 沈氏连忙迎上来:“祖父一定累坏了,麻烦姨奶奶扶祖父回房,等会儿我会着人把饭送过去。” “至于小七、七弟妹和明微,你们就去小厨房里和风军师先对付一口,我和六妹先去看看各院的人,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让人去给我报个信儿。” 白明微点点头:“嗯,麻烦大嫂了。” 沈氏没有多说,带着白琇莹下去了。 白明微几人来到小厨房时,桌上已经摆上了饭菜,萧重渊正在给几人舀饭:“来得正好,菜刚出锅,热乎着呢!” 白明微接过他手中的碗和勺子:“你去坐着,我来盛。” 萧重渊拗不过,只好安心地坐下。 不多时,几人的饭都盛好了,俞皎正在给大家发筷子。 结果忍冬忽然闯了进来,一屁股坐到白明微的位置,端起白明微的饭就吃了起来,半点都不客气。 一副“我不要脸你能耐我何”的模样。 俞皎眉头蹙起,却是眼疾手快,又给白明微添了个凳子:“明微,再盛一碗饭,然后来这里坐。” 白明微并不气恼,盛好饭后便坐了下来。 这才刚落座,萧重渊便将那一份煨得软糯的排骨给放到白明微面前,随即默不作声地端起碗。 白瑜给俞皎夹菜:“多吃点。” 俞皎一边吃,一边狠狠地瞪向忍冬。 忍冬也不理会,埋头吃了一碗饭后,把碗砸在桌面上: “你们这什么待客之道?我好歹是被你们请来的大夫,这日头都偏西了,也没有人给我准备吃的!” “这才吃了几口,还要受你们的白眼!”说罢,她毫不退让地瞪向俞皎。 俞皎把碗拽得咯吱响,还是白瑜不停地给她夹菜,才让她的怒气有所缓解。 但她还是忍不住说道:“昨夜府中出事,各院子都戒严了,直到刚才风军师回来才解除戒备,大家伙也都还没吃上饭,让忍冬姑娘挨饿,实在不好意思!” 忍冬怎会不知昨晚出了事? 处事周密的沈氏,早就安排了许多护卫和暗卫去保护忍冬。 但是忍冬听了俞皎的话,也只是耸耸肩:“白府出事与我何干,我只是来治病的。” 接着,她看向萧重渊:“我在你屋里等你,吃饱后尽早回来,施针的时辰要过了!” 话音落下,她甩甩袖子走了出去。 俞皎气得横眉竖目:“这……这人怎么回事?” 白瑜笑着开口:“你别与她一般见识,只当她是能帮助风军师的神医就好。” 俞皎叹了口气:“神医也不比她难伺候!” 白明微给俞皎夹了一根排骨:“七嫂,趁热吃。” 肚子也是饿极了。 俞皎看着碗里的菜,肚子里的火气,也很快就烟消云散。 几人愉快地吃了顿饭,饭后白瑜便与妻子回了居所,白明微则赔陪着萧重渊回去。 路上,白明微一直沉默着,浅浅的脚步声就像她的心事那般,轻而缓,一点点漂浮在心头。 萧重渊问她:“怎么了?” 白明微负手,与萧重渊并肩而行:“我在想,元贞帝接下来的行动。” “他把越王立为太子,想必也是为了方便达成目的。那么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置我等于死地呢?” 萧重渊不假思索:“储君肩上的责任,远比亲王身上的要多,越王成了储君,那么对付他的手段可多了,万事都可以成为置他于死地的陷阱。” “然而若是想把你们一网打尽,兵祸最是便捷,我想待立储大典过后,窖子口也该出事了。” “窖子口地理位置十分特殊,情况与北疆完全不同,到时候把你们派过去,不给兵也不给粮,困死你们还不简单么?” 白明微闻言十分平静,她轻轻颔首:“大概率就是如此了,然而哪怕明知前方就是死境,我们也非去不可。” 只因—— 山河疆域,寸土不让。 苍生黎庶,一子一民,都要护住。 萧重渊将她的手抓过来,放在手心里包住:“有我呢,我陪你。” 白明微挨近他,嗅吸着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味道,轻声细语地开口:“重渊,一路走来,多亏有你,谢谢你陪着我。” 萧重渊没有说话,将她揽过来,两人相携着走向居所。 似乎两人从未有过急眼的时候,而这少不了理智与相互包容。 一直以来,萧重渊在理解、迁就方面就做得很好。 也是,如果真心悦爱一个人,又怎舍得气她? 怎舍得叫她受委屈? 纵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全心付出,会叫人身心疲惫,但只要足够在意,足够珍惜,便能抵消那因付出而生出的疲累。 两人回到萧重渊的居所时,忍冬正抱着手倚着门向门口看。 见两人相携而来,她冷哼一声,便进了屋。 看到萧重渊走进来,她毫不客气地说道:“坐下,把上衣脱了。” 萧重渊眉头微微蹙起,忍冬却不冷不热地开口:“不脱也行,那便不施针了!” 面对这样的要求,谁都无可奈何,谁叫忍冬是医者呢? 白明微轻声劝慰:“治病要紧,我帮你。” 忍冬冷冷一笑:“这么多人,我能占便宜不成?我又不是什么色中饿鬼,稀罕你这孱弱的瞎子?少把我……” 可剩下的话,她噎住了。 只因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