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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长女帅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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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长女帅炸了:第2010章 这不安是莫名的,没来由的。

山风细细割过林子,发出刷刷的声响。 白瑜的话语,就像冬夜里天际寥落的几颗星子那么冰凉。 那话语里的担忧,却是厚重如积雪,压得人心头一颤。 白明微闻言,却是给予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七哥,这么多风风雨雨走过来,你要相信越王殿下。” 白瑜点点头,却还是放不下心里的担忧:“相信归相信,担忧还是无可避免,只因圣旨大于天,怕是越王不敢质疑。” 不是他杞人忧天。 越王的生死,不仅关乎他们的计划,更关乎无数人的生死。 皇帝若除去越王,前无有权有势的朝臣与子嗣压制,后无太后不时的规劝和引导。 还有什么事情是那昏君做不出来的? 到时候那昏君没了任何掣肘,只怕如脱缰野马,再也无法控制了。 那昏君非要杀人,一个能撼动朝野的人都没有,谁来劝那昏君? 那种情况下,白府想要存活,只能退守北疆。 甚至要走上另立山头的道路。 其实他虽然不惧做那乱臣贼子,可骨子里还是不希望白府这百年世家,沦为史书工笔上口诛笔伐的奸人。 也不希望父叔兄长以及数代人用性命挣来的清誉荡然无存。 白明微笃定开口:“事关生死,他会的。” 他会的。 白明微便是这么信任一起走到今日的盟友。 …… 与此同时。 白府中的众人,皆因老爷子入宫而惴惴不安。 几年前那场变故,就如挥之不去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众人心头。 他们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冰冷的绝望。 但事到如今,唯有等待,别无他法。 沈氏沉稳不语,众人也算稍稍安心。 但二婶还是忍不住责怪几句:“阿珺媳妇,这事你做得不对,你怎么能同意老爷子入宫呢?” 白琇莹立即站出来为沈氏说话:“二伯母,此事怨不得大嫂,祖父的意愿,也不是她能左右的,就算她不同意,也改变不了什么。” 二婶有些不高兴:“不怨她怨谁,天天在老爷子跟前伺候,关键时刻像是锯嘴的葫芦,一声不吭。” “老爷子的意愿无法改变,那就劝啊!老人耳根子软,劝一劝总能劝动的。” “你说现在老爷子情况不明,要是重蹈覆辙,这会子谁能去捞人呢!” 白琇莹这么一听不乐意了,连忙回怼:“二伯母,您别只怨大嫂呀,您也怨一怨七哥和长姐,乖他们关键时刻不在,才需要祖父为家里操心。” 二婶气急,但也不敢说什么。 难道她还敢怪白明微和白瑜不成? 但这口气咽不下去。 她把矛头指向白琇莹:“你这小妮子,眼看着要当少将军夫人,连你二伯母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换做一般人,长辈用辈分压她,早就连忙道歉解释了。 但白琇莹理都没理二婶,用沉默表示态度。 二婶被她激怒,一时间又大声吵了起来:“六姑娘!你什么态度?你母亲就是这么教你对待长辈的?” 白琇莹依然不说话,反正它又不会少一块肉,让二伯母自个儿恼去吧。 四婶见状,连忙出言安抚:“二嫂,六姑娘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别生气了。” 三婶跟着附和:“二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个时候闹什么?这不是起内讧么!” “大家的心都不安,你这么一闹,你不是让大家难受吗?依我看,事已至此,好好在这里等着,才是硬道理。” 二婶更为恼怒:“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你要不是因为六姑娘这小妮子即将成为少将军夫人,你也不至于这般拜高踩低,因为她来埋汰我!” 三婶也很生气:“二嫂你怎么说话的呢!我是拜高踩低的小人?我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没人帮你还不是因为你胡搅蛮缠吗?怎么还赖上别人了?”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沈氏也开口了:“婶婶们,稍安勿躁。” 她不用多说,所有人自然而然地止住声音。 二婶率先告状:“阿珺媳妇,你来评评理,这怎么全是婶婶我一个人的错,难道她们就没错吗?” “你三婶帮着别人来埋汰我,给我添堵,六姑娘对长辈不敬,让我难受!” “他们一个二个就这态度,让我怎么能顺得下心中那口气!再说了,最开始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么?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有劝住老爷子,才有这现在的事?” 众人连忙看向她——这下好了,一下子得罪了很多人。 但是沈氏并不气恼,只是看向一众牌位,轻声细语:“当初我们在他们的墓前发过誓,一定会好好活下去,平安喜乐地活下去。” “可现在,我们却当着他们的面争得面红耳赤,倘若他们泉下有知,该多担心?” 此言一出,众人露出羞愧的神色。 二婶啐了一句:“二爷那没良心的,他还好意思要求未亡人不争不吵好好过,但凡他顾着这个家,当初也不必非要去北疆送死,弄得我们这满门老的老少的少,只能依靠大姑娘一个女子。” “还有阿璋那蠢货也是,娶了媳妇那么久,连根苗都没有留下,这就去了!都是些没良心的,你好端端的提他们做什么!” 沈氏默了默,轻声开口:“二婶,祖父他入宫,也有着他必须要去的理由。” “他的结发妻子,临走时最后一眼都没能见;他的子孙后代,走的时候都没有和他好好告别。” “太后是他这一生风风雨雨一起过来的主子,也是志同道合的友人,他若是不去送太后最后一程,他会难过的。” 二婶听到这里,也就没有多说,只是道:“我也没别的意思,我也是担心老爷子。” “但我说一句,就有人呛两句,我心里难受嘛!你们是越来越不尊重我这个长辈了!” 沈氏笑道:“二婶,大家也只是说说,也都担心祖父,您别往心里去。” 二婶冷哼一声,终究是没有再多说。 沈氏沉静地站着,也不再开口。 白琇莹看了一眼暗青色的天幕,心底隐隐涌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也不知道这担忧从何而来,只是莫名的觉得不安。 那不安就像是藏在天幕里的星子,隐隐约约地闪烁着,叫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