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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长女帅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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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长女帅炸了:第1939章 这畜生,竟要弑母?

白明微自然而然地来到他身边,在他身后半步距离的位置,亦步亦趋地跟着:“大人,末将在。” 宋成章问:“先皇后怎么走的?是你动的手么?” 白明微摇头:“是王公公动的手。” 宋成章眉头一皱:“你对先皇后口中的约定,可有什么头绪?” 白明微如实回答:“末将并不知晓,但先皇后曾与末将说过,这个约定能够动摇帝位。” 宋成章会意:“原来如此,怪不得王公公会出手,陛下一定非常恐惧先皇后把那个约定宣之于口。” “你是最后见到先皇后的人,只怕接下来会有矛头对准你,你要小心为上,切不可大意丢了性命。” 白明微应下:“多谢大人提醒。” 宋成章摆摆手:“去忙吧,你只管把北疆守实咯,其余的事情,还有本官与其他朝臣,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白明微默了默,随即出言提醒:“大人,您也要小心才是,太子刘昱的事一日没有尘埃落定,我等就不能掉以轻心。” “纵观历史,狗急跳墙、破釜沉舟的例子屡见不鲜,倘若太子从狱中逃脱,只怕第一个要找我等寻仇。” 宋成章眉头挑起:“你说出这番话,必定是有所根据,还有什么是本官不知道的?” 白明微摇摇头:“末将只是作此猜测,还望大人理解。” 宋成章又摆摆手:“也罢,你的提醒本官记下了,接下来望你我都能保重。” 白明微拱手:“末将告辞。” …… 另一边。 太后依旧没有醒来。 侍疾的众人已经困得不行了,但太后没醒,谁也不敢先离开。 元贞帝下朝后,径直来到太后这里。 见到在众一脸疲倦,他颇为感动:“诸位辛苦了,朕替母后多谢诸位挂怀。” 说完,他越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看到躺在床上的太后一脸憔悴,他心痛之情溢于言表:“母后,儿子来了,您受罪了。” 恰好林御医端来汤药,梅公公接到手里:“陛下,请您保重龙体,太后娘娘一定会没事的。” 说完,他跪到地上,膝行至床边,正要伺候太后服药。 元贞帝不由分地接过药碗:“朕来喂母后喝药。” 韩公公眼疾手快,立即把太后扶起来,让太后靠在被堆上。 元贞帝满脸悲伤,用勺子尝了尝温度。 苦涩的味道让他眉头皱起:“怎么回事,怎的给母后喝这么苦的药?” 林御医连忙跪在地上:“陛下,良药苦口,这药对太后娘娘的身体大有裨益。” 元贞帝又喝了一口,眼底露出无法掩饰的心疼:“没想到母后喝的,一直都是这么苦的东西,儿子无能,不能替母后分担。” 说话间,他搅动汤药,然后舀了一小勺,准备喂太后服下。 刘尧一直默默地看着,就在元贞帝搅动汤勺的时候,眼眸骤凝。 只因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 父皇搅动汤药的时候,那玉扳指浸泡在汤药当中。 一时之间,他心乱如麻。 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可父皇的性子,由不得他不多想。 皇祖母病了那么久,也没见父皇亲自侍奉汤药,怎的今日父皇不仅亲自侍奉,还尝了几口? 这不是在告诉众人,汤药没问题么? 倘若皇祖母最终因为这汤药而出了问题,谁敢质疑是汤药的原因,因为父皇都亲口尝了! 这做法,灵感来源是皇兄的象牙筷么? 怎么办? 要怎么做? 怎么才能阻止父皇? 正当他思绪乱飞时,韩公公已经轻轻捏住太后的面颊,而那勺药汁,也即将喂入太后的口中。 “父皇!” 刘尧还是开口了。 元贞帝手一顿:“小九,怎么了?” 刘尧连忙赔笑:“您昨夜必然没有睡好,又刚下朝,一定是疲倦至极,喂药这事,让儿臣为您分担。” 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祖母的身体情况,怕是熬不了多久。 他大可装作不知道,避免惹怒父皇,以保全自身。 可他无法视而不见。 他过不了自己的良心那关。 所以他行动了。 很显然,他的行为果真惹恼了元贞帝。 元贞帝眼中杀意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刻意为之的温柔:“尧儿一片孝心,朕实在感动。” “但是朕也是做儿子的,不能替你皇祖母分担痛苦,至少也要侍奉你皇祖母喝药,如此心底才能有些许宽慰。”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刘尧也不好坚持。 他在心底暗自着急。 而元贞帝在说完那番话后,勺子里的药,依然凑到太后的唇边。 刘尧向韩公公使眼色。 起初韩公公并没有看到,直到那一勺药,喂到太后口中,他才看到刘尧异样的神色。 他扶住太后的手,稍稍用力。 “哇……” 太后竟把药吐了出来。 但被药呛到,忍不住咳了起来。 咳得脸都红了。 韩公公仓惶开口:“太后,太后……您没事吧……御医,御医,快来给太后看看。” 梅公公与韩公公一起共事数十年,自是有默契。 他连忙请求元贞帝:“陛下,太后十分痛苦,请您移步,让林御医替太后看看。” 这种情况下,元贞帝也不好坚持喂药。 他用袖子擦去太后吐出来的药汁,随后起身:“快给母后瞧瞧。” 而那碗药,他始终不曾放下。 林御医立即给太后诊脉,见太后咳嗽不止,他连忙为太后施针。 忙活了好半响,总算让太后止住了咳嗽。 却忽然—— “砰”的一声,元贞帝把那药碗砸在墙上,棕色的药汁顺着墙壁流下,晕出一片扭曲的斑驳。 他暴喝:“没用的东西!这点病都治不好!朕要你们何用?!” 林御医带着其余几名御医下跪请罪:“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他一甩袖子:“要不是母后还用得着你们,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说着,他又坐到床边:“愣着做什么,刚刚那碗药都凉了,还不赶紧再去给母后再煎一碗来?!” 刘尧刚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他的心又高高悬起。 倘若父皇故技重施,那要如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