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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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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第2599章 苍生之幸,三道光

欢迎晚宴依旧是自助餐的形式。 很盛大。 各大研究院在京的人员都参加了,内阁、六部尚书沦为了陪衬。 总人数加起来超千人。 待崇祯进入会场时,所有交流着的科研人员们都停了下来。 崇祯高声道:“朕今日设宴,非为君臣之礼,而为天下苍生之幸。 今夜琉璃灯影里,朕看见三道光……银河的星光、炉火的匠光、诸卿眼中的瞳光,这三道光本该相隔亿万里,此刻却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交汇成河。” “银河的星光,曾是钦天监不敢逾越的天条。 但望远镜出现以后,朕看见木星的卫星正在书写新的历法原来天道可以被量角器分割,被数学公式预言。” “炉火的匠光,曾经只是铸剑熔铜的微芒。 但现在它腹中沸腾的,是能将物体放大数倍、数百上千倍的显微镜镜片。太医令将用它猎杀疟疾虫,而工部的匠人,将用它窥探雪花结晶的几何密码。” 而工部、火器研究院等诸多院的匠人,将用它窥探雪花结晶的几何密码。” “而诸卿眼中的瞳光是工业研究院彻夜推演蒸汽机图纸时,瞳孔里跳动的希望之光,是农业研究院研究杂交水稻时之光, 是岐黄研究院在研究复杂病理病案时,瞳仁深处不肯熄灭的求知之火。” “当这三道光缠绕成螺旋,大明第三个五年中: 高压蒸汽推动的纺织机,将松江布的价格降到蒙古羊毛的十分之一; 简化字排印的《自然哲学原理》,正被漕运水手夹在话本小说里传阅,明白宇宙的奥妙; 机械带动的犁田器械在田地里飞速前进,带起一块块湿润的土壤,深耕细作不再是口头上的一句话; 而到了第四个五年的时候: 我们的轨道马车将沿着铺设的铁路,在七日内从山海关抵达嘉峪关; 我们的深海龙船将凭借星象差分仪导航,准确无误的开往全世界任何一个海港; 我们研究的电报机能将一道诏令瞬间传遍大明所有疆域; 我们火炮能瞄准数十里之外的敌人,一炮就能摧毁方圆数百米夷为平地。” …… 嘶…… 所有人都怔住了。 皇帝这是在布置未来十年的科研任务,又或者说这是在对未来十年大明科技发展成果的憧憬。 如果真能如皇帝所畅想的一样,那大明无论是军事还是科技等等,在诸国之中都是断层式的遥遥领先。 诸国联合起来都只能仰视大明的背影。 震撼之后,所有人眼中同时升起了疑惑和迷茫之色:科技发展真的能做到皇帝所畅想的一般吗? 崇祯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思索的时间,而是举起酒杯……碗: “这第一碗酒,敬星光,因为它教会我们谦卑的丈量无限,更是给了我们无限憧憬和希望;” 崇祯仰头一饮而尽后,立刻端起第二碗酒:“这第二杯酒,敬匠光,它赋予我们改造有限的勇毅,告诉我们人定胜天;” “这第三碗酒,敬诸卿瞳光中那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因为这束光,华夏文明将不再是被潮汐推动的船只,而要成为照亮潮汐的月亮。” 看着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显得豪迈不羁、满是激情的皇帝,所有人都先是怔了一下,皇帝对科技的相信比他们这些搞研究的人还要多数倍。 “干了!” 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但这一声吼犹如一堆火药扔进去了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激情和热血,纷纷举起盛满酒的碗,大口的吞咽着。 科研最怕的是什么? 科研资金、人才、政策以及热爱。 大明缺银子吗? 不缺,蒸汽机商船所到之处,银子哗哗的流入。 只要你的项目是有预期的,就一定会有银子的支持。 缺人才吗? 不缺,现在已经集齐了大明和欧洲顶尖的学者,可以说全世界最顶尖的学者这里集合了七八成以上,未来会越来越多的汇入这里; 政策支持吗? 当然支持,皇帝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说明了一切; 缺激情吗? 更不缺,若是没有一点热爱,他们也不会走上科研的道路。 皇帝无比坚信,群臣支持,各种政策倾斜, 他们这些人还疑惑什么? 干就完了呗。 这场欢迎晚宴,又或者说对未来的憧憬,从酉时一直持续到了子时前后,几乎所有人都喝醉了。 除了开心还是开心、放心。 等这场酒醒之后,他们将投入新的征程之中,创造无限的可能。 东暖阁内,早早回来的崇祯听着李若涟的禀报,嘴角满是笑意。 因为未来可期。 更因为大明……华夏无论是军事还是科技、又或者是民生、文化等等从此一骑绝尘。 如此也不负他穿越一场。 一想到此处,崇祯诗兴大发,朝着书案走去。 见状,王承恩立刻小跑上前,铺开上好的宣纸,李若涟也是快速的研着磨。 崇祯提笔蘸墨时笔洗中晃动的倒影,似乎正映出两个重叠的未来: 一面是工部新造的水压机活塞,规律地挤压着墨汁; 一面是钦天监计算的彗星轨迹,失控地划过纸面。 好一会儿之后,崇祯回过神儿来,落笔于纸。 “琉璃盏裂星芒溅,锻戟成春铁孕芽。 太乙丹炉烹紫电,九章算术缚苍霞。 云间轨列巡天驿,地脉机鸣震矿砂。 若待春风吹雪岭,钢花稻浪共山花。” 一首七律一挥而就,字迹潇洒不羁,却带着磅礴的气势。 王承恩和李若涟两人看着诗,眉间皱了皱,似乎看懂了又似乎没有看懂,因为皇帝这诗太跳脱了。 但他们从字里行间看到了皇帝对未来的期望。 “大伴,明日一早,将这首诗裱好送到科工两院去,挂在大会议室正中间。” “奴婢遵旨!” 王承恩立刻回应,随即犹豫了一下:“皇爷,这首还没有名字呢?” “名字?” 崇祯重复了一句,随即又提笔写下了两个:“既然朕今晚以三道光为题,那这首诗就叫做《种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