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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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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第2595章 真理的威力,接连征服

“一、您研究地上抛物与天上星体,是否怀疑它们受同一种力支配?比如,使苹果下落的力,是否也牵引着月球不致飞离? 二、物体在不受外力时是否会一直保持静止或匀速直线运动?力是不是与物体的质量与加速度相关? 三、任何两个质点之间是不是都存在相互吸引力?这个引力与质量,距离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四、物体之间是否存在这动量的守恒? …… 九、温度恒定时,气体压强与体积之间是否有关系?” …… 呼哧……呼哧…… 大殿之中,沉重、急促的呼声响起. 一些能听懂大概的学者们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崇祯。 而当事人的伽利略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双手用力想从座椅上站起来,可因为太过于激动尝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但他脸上的神色远超其他人。 他是当今物理学上的泰斗、权威,对物理上的理解远超在场的任何人,大明皇帝所说的九条问题虽然他没有仔细去研究,但以他的物理直觉这些几乎是对的。 理论研究最缺的就是方向和灵感,而大明皇帝就这么提出了九个,每一个或许都能开创出一个影响后世的理论。 这一刻,伽利略彻底的被崇祯征服了,跪倒在崇祯面前。 他跪倒的不是权利,而是掌握着……真理的人。 他后悔……怎么没有早点来大明。 “伽利略先生,朕希望在若干年后,你逝去后,朕给你写的墓志铭上留下这么一段话:不以征服自然为傲,而以协调天人为宗; 不以个人名垂青史为终极追求,而以学问普惠苍生为最高成就。 他曾测量星空,最终校准了大地。” 呼哧…… 听着墓志铭,伽利略再次浑身哆嗦了起来。 “他曾测量星空,最终校准了大地”这句话的总结该是何等的精准。 他这一生波澜起伏,经历太多太多,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是淡泊名利了,可若是墓志铭上真能这么写,他真的死而无憾了。 看着伽利略的神色,崇祯知道此人已经彻彻底底的倒向了大明,他的心、精神、信仰等等一切都倒向了大明的真理。 “卡瓦列里先生,你的《不可分量法》汉译本朕已精读。 在朕看来,你最伟大的洞见是所有复杂形体,皆可分解为无限简单分量之和,种方法我华夏也有人研究, 大概在一千七百多年前,《周髀算经》中记载了径一周三,随后的百年多时间中又有两人对其进行精确, 真正的有突破的是在一千两百年前的魏晋时期,有人提出了“通过倍增正多边形边数使其周长无限接近圆周长”,命名为割圆术。 割圆术被提出后又有无数人对其完善,直到两百年后的另一位叫祖冲之的数学家将刘徽割圆术与他的祖氏原理相结合,将割圆术推向了极致。 所谓的祖氏原理是“等高的立体,若所有等高截面积相等,则体积相等”, 然后到了宋朝时期,沈括在《梦溪笔谈》中提出“会圆术”,由弦长和矢高求弧长的近似公式,可视为割圆术在弧长计算上的应用拓展。 刘益提出了“演段法”、郭守敬、王恂等在天文历法《授时历》编制中,运用割圆术进行复杂的天体弧度计算, 刘徽的《九章算术注》、祖冲之的《缀术》、沈括的《梦溪笔谈》等书籍,到时候你可以借阅这本书,看看能不能完善你的理论。” “啊?” 不止是卡瓦列里懵逼了,欧洲所有的学者全都懵逼了。 双眼齐刷刷的盯着木板上宣纸上由郑芝龙翻译书写下的一系列书籍及其摘要。 他们以为他们先进,结果大明这边领先他们一千多年,而且还不是一人在研究。 这一刻卡瓦列里只觉得天塌了…… “卡瓦列里先生,不必如此,所有人走的路径都不一样,那就看看有没有互通之法。” 崇祯拜了摆手:“朕想问的是,黄河年年溃堤,工部只会“多加夯土”。 你能否建立河床淤积的数学模型,精确算出何处需加固、何时需疏浚?预测何时何处会决堤? 能否计算火炮弹道与城墙受力,让火炮的覆盖范围增加? …… 能否设计一套数学模型来审计国家财政,杜绝贪腐?” 一连九道问题,都是不可分量法的延伸应用。 大明的官员们虽然听不大懂什么叫做不可分量法,但皇帝所说的用于计算黄河淤泥模型他们听懂了。 黄河是华夏的母亲河,可屡屡决堤,每一次都是数十万亩的耕地被冲毁、数以万计的百姓失去房屋流离失所,朝廷每年都要拨出银子赈灾,这是一大笔的负担。 虽然现在朝廷不缺银子,可若是能预测,那是极好的。 黄河的最终治理不在于清淤、加固堤坝,而是上游源头的水土流失,皇帝已经提出了具体的治理方法……上游沿河两岸十里植树造林。 但这项工程,短则二十年,长则三五十年,耗费白银上亿两,这三十年间想让黄河不决堤,那么卡瓦列里的模型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只要这个模型能搞出来,那么卡瓦列里的价值就达到了最大化。 卡瓦列里震惊过后,感叹道:“陛下竟理解不可分量法的精髓!但您的问题比帕斯卡的赌注更宏大,这是要将几何学用于治理帝国。” 我艹…… 听着卡瓦列里的赞美,崇祯心中爆了粗口。 他现在算是知道后世西方国家的那些人为什么开口都是那种调调了,原来是他们是从这里就开始遗传的。 问啥答啥、有啥说啥不好吗?非得先赞美一下?绕个弯子再说? “陛下,从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但我需要先对我的《不可分量法》进行完善,然后再对这些复杂的问题进行处理。” 说到这里,卡瓦列里思索了几息:“若是陛下刚刚所说的那些书籍和方法是真的存在,三年我就能彻底完善,然后给出具体的方案。” “好,朕等着你的成果。” 崇祯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另一人,正准备出声的时候就被卡瓦列里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