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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攻略反派做护身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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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攻略反派做护身符后:第276章 连告别都不想留给世间

苏织柔冷眼看着这一幕,连一丝触动也无。 江瑾临扯了扯唇,手上的匕首软绵绵得刺向江长信的胸膛。 霎时,他就被甩飞出去,砸落在地。 甲板上的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只包围了地上的江瑾临。 这一幕来得突然。 不只是蓝玉岛众人没反应过来,就连殷厉都呆愣住了。 就见江长信跪在地上,不住呕血。 他望向江瑾临的方向,气急败坏。 “你疯了,为什么……” 为什么要拉他一起死。 是那个酒。 那是他不久前同江瑾临一道喝的酒。 江长信怎么也想不到,江瑾临会用命毒他。 他不明白。 明明他观察了这个长子许久,明明江瑾临一直在替他们做事…… 江瑾临温声道:“因为父亲害了阿柔,那次腾阳山,是你给宁岸下的药。” 他其实知道,一直都知道江长信不是好人。 他只是懒得说。 懒得管。 就算天下人都死光了,与他有何干系。 如今,也只是活累了而已。 累了这种口不由心、或者是心不由己的日子。ap. 苏织柔眸光颤动,她忽地走向江瑾临,蹲在江瑾临身边,沉声道:“解药。” 江瑾临看向她,“没有解药。” 苏织柔死死盯着江瑾临。 “我没让你死。” 江瑾临失笑,他笑容愈发灿烂,甚至有些得意, “这可由不得你做主。” 他什么也做不了。 但他可以杀了自己。 人生走到这,已经足够了。 也或许,他可以试试反客为主。 他柔声对苏织柔道:“你也可以不是海寇的女儿。” 没等到苏织柔的回应,他便已经毫不留恋得闭上眼。 像是连告别都不想留给世间。 苏织柔呆滞看着,她推了推江瑾临。 “醒醒,江瑾临?你醒醒,大表哥,大表哥……” 江长信见江瑾临死去,像是预感到自己的结局,他不甘起身,愤怒大叫。 却听破风声响起。 利箭从其后心窝穿过,让声音戛然而止。 江绍白持着弓,望向那倒地的人,沉默了片刻,喃喃道:“真不知道你都在想什么。” 随即扬声:“杀——” 江长信一死,一边的敌军便群龙无首。 足够的士气足以一抵十。 君扶月还在看着倒地的江瑾临出神。 连秦归雀低声同她说要上了,都没反应过来。 喊杀声震天。 血染海域。 殷厉穿过拼杀,到了苏织柔身边。 苏织柔还在抱着江瑾临的尸体失神,最后被殷厉强硬带走。 不知过了多久,沉渊海寇先行退兵。 留下一片残局。 江瑾临所在的那条船还在,江绍白上去把江瑾临的尸体带了下来。 君扶月到的时候,他勉强扯了抹笑。 “还别说,江瑾临比江长信适合做细作,谁也看不懂他。” 正是因为看不懂,所以江长信才信了江瑾临,才会谨慎一世,却败在江瑾临的一壶酒上。 君扶月也跟着扯了扯笑。 “至少,大哥保住了二叔他们的命。” 江瑾临用命杀死了江长信。 若非这最后的致命一击,只怕今日蓝玉岛真会不保。 大概也算是将功折过了。 且江瑾临与江长信同归于尽的行为太过震撼,有了这件事发生,蓝玉岛众将士也不会因为二哥是江家人起疑心,导致军中人心不稳。 朝廷也不会因江长信的过错,直接捋掉二哥的职位。 君扶月忽地觉得,江瑾临在今日这个时刻选择死亡,是深思熟虑了的。 他并非如他自己所认为的,那样缺乏感情。 他对待世间的态度,并非只有漠然。 沉渊海域这一退,就相当于摒弃了过去不知多少年部署的一切。 殷厉时不时还是会派海寇来袭击蓝玉岛。 但伤痕累累的蓝玉岛还是守住了。 直到两个月后,哨兵激动跑来营帐,高声大喊“援兵已至——”。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船队,悬挂着大雍的旗帜。 带队前来的是沈赢舟。 他出现在君扶月跟前时,瞧着黑了些,却是多了些神采。 沈赢舟带来消息,说是皇帝吃多了丹药,突然驾崩。 太子君阮楼众望所归的登上皇位。 一登基,便下令调集水师驰援蓝玉岛,举国之力肃清沉渊海域。 沈赢舟就这样,随队来了。 君扶月觉着,皇帝突然驾崩,大概也有些沈赢舟的手笔,但也不好多问,只能说干得不错。 沉渊海域。 苏织柔亦收到了沈赢舟随雍朝援兵而来的消息。 她呆愣了许久。 方才露出一抹笑意。 “还活着啊。” 殷厉从外走进来,第一时间宽慰女儿。 “阿柔,别怕,虽则他们人更多,但我们沉渊也不是吃素的,咱们沉渊自给自足,耗也能耗死他们。” 苏织柔看向殷厉。 在沉渊的这些日子,是难得的舒适日子。 每个人都对她毕恭毕敬。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地方,不喜欢这个纷争遍布、将奴隶做兽、没有规则、充满血腥气的地方。 但殷厉这个生父待她却是极好。 凡她都到之处,底下的人,都会装出有礼平和的样子,她所居之所,更是充满雅致,与沉渊格格不入。 她笑道:“我相信爹爹。” 殷厉脸一红,憨笑着摸了摸头。 他温声道:“好孩子,爹爹知道,你不习惯这嗜杀地,你且再忍忍,爹爹保证,要不了几年,爹爹就会让你过上在扶水郡过过的生活,不,会更好。” 苏织柔:“我不在意,我如今就爹爹一个亲人,只要和爹爹在一起,在哪我都愿意。” 殷厉不由红了眼眶。 “爹爹对不起你,只是过去,你在沉渊爹护不住你,我也不知道江长信会那样待你,若我早知道,我无论如何也会去接你来……” 苏织柔柔声道:“爹,过去都过去了,您的苦楚我都明白,如今最要紧的是外头的战事,您要小心,我就您一个亲人了。” 殷厉看着乖巧懂事的姑娘,心头一软。 “不是什么大事,蓝玉岛早就被耗差不多了,再说你爹我能在沉渊活到这个位置,岂可小觑,就这一身武功,就没人能敌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