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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渣夫卖了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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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渣夫卖了一百万:第59章 要同床共枕?

王书诺和肖楚良回到家后,都傻了眼。 今天清洗晾晒在院中的衣服全滴着水,加上身上穿的裙子,王书诺从家里带来的所有衣物“全军覆没”。 她没衣服穿了! “乐极生悲,古人诚不欺我呀!” 她懊恼地把所有湿透的衣服收回来,打算清洗一番再晒。 一阵夜风,吹得她全身冒冷气。思量再三,王书诺决定去找肖楚良借衣服。 此时,他正在忙着把家里的大桶小桶、锅碗瓢盆往房间里搬。 原来除了王书诺所住的房间,肖政华和肖楚良的房间都漏雨,地上一汪汪小水坑,床上几乎没有干燥的地方。 “明天得好好修葺屋顶不可了。” 他双手插着腰,无可奈何地看着屋里下着“小雨”,接水的盆和桶发出“滴滴哒哒”的声音。 “那什么……你还有干衣服吗?借我一两件。”王书诺双手抱着肩,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肖楚良这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王书诺。 她已经冷得瑟瑟发抖。长长的头发紧紧地贴在脑袋上,雨水沿着刘海往下滴。 湿透的裙子几乎贴在身上,将年轻女孩特有的曲线展现得一览无遗。 王书诺身材并不丰满,但十分匀称。胸前凸起的地方,随着呼吸微微伏动,犹如一对静卧的兔子。 肖楚良脸上一热,强迫自己把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 他连忙转身找了一些干净的衣服和毛巾,递给王书诺,声音有些沙哑:“赶紧换上,小心感冒。” 王书诺充满感激地对他嫣然一笑,抱着衣服就往外走。 看着同样被湿透的衣服贴出曼妙曲线的倩影,肖楚良喉咙一紧,手里攥水瓢的力度不自主地收紧。 真是没出息! 他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定定神,抬脚便往肖政华的房间看看情况。 经过厨房时,他想了想,决定先给王书诺烧热水。 等他们都清洗完毕,时间已经来到了夜里十一点。 其他房间都在“下小雨”,肖楚良只好暂时待在王书诺的房间。 房间烧着一个大火盆,四周架着王书诺的湿衣服。 王书诺穿着肖楚良又长又宽的T恤和外套,盘腿坐在床上擦头发。 屋子很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火炭偶尔发出的“啪啪”声。 王书诺抬眼看了一眼肖楚良,只见他正微眯双眼,侧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翻烤红薯。 刚才,她喝下热辣辣的姜糖水时,感叹了一句:如果有吃的就好了。 闻言,肖楚良便拿出红薯、花生、玉米烤起来。 湿透的衣服被火烤着升腾着薄薄的清雾,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心安和富足的粮食香气。 王书诺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肖楚良。 那张俊秀又认真的面容被雾气笼罩得朦朦胧胧,她看久了,似乎跟自己心心念念的脸慢慢重合起来。 肖楚良无意中抬眼一看,发现王书诺正在失神,怔怔地看着自己。 他展颜一笑,浅浅地露出白牙。 “怎么了?是不是饿了?”他捏了捏手中的滚烫地冒出热气的红薯,“很快就好,还差一点。” 说完,他捏一捏红薯,发现还未熟便再次将红薯丢进红通通的炭火堆。 王书诺走过去,坐在肖楚良的旁边烤火。 他夹起已经软熟的红薯,仔细地剥掉外面焦黄焦黄的皮,然后用纸巾托住递过去,还细心地提醒:“还烫得很,得吹一吹。” 她龇牙咧嘴地啃着香甜的红薯,脸上浮现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怎么了?不好吃?!” 王书诺嘴里含着东西连忙摇头,对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那你笑什么?” 肖楚良说着,又从火炭中夹出花生,剥皮后放入瓷碗中。 瓷碗里已经放有不少爆出白花的玉米。 “做你老婆孩子一定很幸福,我想不通你老婆……” 王书诺不敢继续说下去,怕引起他不好的回忆,同时也想到“前夫”韦益城,那个没有给自己多少夫妻温情的男人。 哎,果然是年轻不懂事,脑子进水却不自知。 肖楚良手中的木棍一滞,没有说话,脸上被炭火照得阴暗不明。 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地说:“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我不能给她想要的生活,唯有放手才是最好的成全。” 面上越平静心底越是暗潮汹涌,要不然在上一世,自己就不可能在桥上遇上落魄的他。 王书诺眼睛愣愣地看着跳跃的火苗,回想上一世与肖楚良在桥上初见时的情景。ap. “又在发呆。”肖楚良轻轻一笑,“脑瓜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肖同学你今晚打算哪里安寝?” 这是个现实问题,肖政华和肖楚良的房间都被雨水淋湿了,根本睡不了人。 “你有什么好建议?” “你舅舅家房子倒是挺多的,可惜去不得。”王书诺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说:“干脆你把我送去凤姐家借宿一晚算了,然后你住这屋。” 肖楚良哼了一声,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似乎在说: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两个八卦的人凑在一起,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流言。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我在你这屋随便搭个板凳凑合一个晚上就行。” 见到王书诺露出惊讶的表情,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实在不方便,我就去厨房对付一个晚上。” “说什么呢?我像是那样讲究矫情的人吗? 你今晚跟我一起在床上睡吧!” 肖楚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王书诺决心逗一逗眼前这个脸上飞出一抹绯红,话都说得不利索的“年轻”中年男人。 “不敢?怕我半夜吃了你?” 被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心虚地抓紧了手中的铁钳。 还没等他开口,王书诺得逞似地发出“咯咯”的欢快笑声。 “哼哼,男人啊,总是喜欢想一些有的没的事情。”她擦掉眼角笑出的泪花,继续津津有味地吃着红薯。 “王书诺,作为男人,我还是好心提醒一句,以后这种玩笑不要开,如果是别的男人,你早就被吃干抹净。” 被她一顿戏弄,肖楚良隐隐不快。 “别的男人我也不敢开这样的玩笑,还不是看你是人品好、定力足的柳下惠。” 然后她一脸正经地说:“我没开玩笑,是说真的。外公和你的床都被水泡了,你怎么睡?我这里的床很大,两个人睡觉绰绰有余。” “尺度呢?” “尺度是给对我有企图的男人设定的。在你眼里,我是个缺乏女人味的女人,甚至不算是个女人;而在我心里,你是我最忠实可靠的革命战友,怎么样都不会昧着良心对你下手。 要不?我们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听完她那番令人啼笑皆非的言论,肖楚良无奈地摇摇头。